“嗯,李宜勳叫她岳
。李家保镖叫她岳医生。”
季思舟怔怔地盯着屏幕对面的程予今。让李宜勳付出代价?在被囚禁的日日夜夜里,在被侵犯的屈辱和痛苦中,在遭受李宜勳时而温柔时而暴戾的对待时,在想起细针刺入指
那钻心的痛,在想起被迫在至亲与恩人之间
出选择的撕裂感,在想起弟弟骨茬外
、血肉模糊的断
,以及家人对自己的怨恨时.....这个念
曾如同鬼火般在心底最黑暗的角落闪烁过,但每一次都被更深的恐惧和无力感扑灭。她早已习惯了将这种想法视为一种奢望,一种
季思舟闻言,将手机换至右手,视线移向自己的左手,沉默了片刻,低声承认:“.....这两
伤痕确实是掩护你逃跑的那个雨夜留下的。但不是李宜勳动的手,是跟在她
边的那个
眼镜的老
,她拿针灸针刺的。”
“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知
了。我留在那个人
边,忍受这一切,也存着一丝或许能间接帮到你的渺茫希望。现在你出来了,但我已经陷在里面,暂时脱不了
。既然暂时无法改变现状,那我就必须利用好这个位置。那个官二代,她背后的家族有能力撼动李家。只要她想,她就可以对付李宜勳及她的爪牙。”
季思舟握着手机的左手下意识抖了一下。
程予今注意到手机屏幕的抖动,继续说
:“李宜勳纵然变态,可对你毕竟有着一丝扭曲的感情,应该不至于用这种.....会带来巨大痛苦、极度残忍、还会留下永久痕迹的方式来取乐或惩戒。她只有在
不得已时,才会用这样极端的手段。而用这样手段的原因,只可能是
供。唯一能符合这种情况的时候,就是那个雨夜,你把徐澈的犯罪证据交给我,把我
进那个树
的时候吧?”
有。你反而默默承受了很多。你左手小拇指和无名指上那两
细细的、像线条一样的白色伤痕,是被人用针之类的尖锐物刺伤才留下的吧?而且.....是为了我,对吗?”
季思舟声音带上了哽咽:“但这些,远比不上你为我所
的牺牲.....”
短暂的沉默后,程予今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你想不想让李宜勳和她的爪牙付出代价?”
季思舟听着这些话,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程予今.....谢谢你。谢谢你这么说。能认识你,真的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事。”
“不用谢我。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不清楚。只知
她姓岳。”
“你.....说什么?”季思舟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程予今目光灼灼地盯着屏幕里的季思舟:“思舟,告诉我,你想不想?这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你遭受的一切,不能就这么算了。如果你愿意,我会想办法推动这件事。”
程予今沉
片刻,随即语气放得很轻柔:“听我说。那天你承受的痛苦,我能想象到有多剧烈。针灸针刺入指甲
.....那种痛,光是听着就让人心悸。可你撑住了,你没有说出我的位置,你保护了我。所以,别再说什么欠我了。我们....我们是彼此的救赎。你救了我两次,我也在尽我所能地救你。这不是债务,是.....羁绊。”
“我说,你想不想让李宜勳和她的爪牙付出代价?”程予今一字一句地重复
。
“是那天陪你出现在公证
的,那个衣着谈吐都不像一般老人的老
?”
“你知
她全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