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温热的水汽弥漫在整个淋浴间内。
镜面与墙上都挂满了白蒙蒙的水雾。
这还是田雷与郑朋第一次在如此清醒的情况下坦诚相对,一丝不挂。
济宁与连云港都有搓澡文化,同xing之间luo裎相见本该是他们习以为常的事情,然而由于各自对彼此的特殊xing,气氛在此刻变得无比微妙。
郑朋脱光光以后,浑shen不自在,zuo任何动作都变得扭扭nienie,还要用一只手捂住小朋。
田雷则大大方方地lou出小雷,走到淋浴pentou下自顾自搓了起来。
“挡什么呢,啥时候了还给我装。”田雷嗤dao。他心想,小样儿,也不看看,除了里面,郑朋shen上还有哪里他没摸过。
“我装你大爷。啧……我有点后悔了,就不该答应跟你一起洗的。”郑朋瘪起嘴,站在一边。
脱得光溜的他,感觉自己就像案板上的一条鱼。
他的pi肤在水汽中白里泛着微红,像刚煮熟的虾肉,细nen得仿佛一nie就能掐出水来。他shen材纤瘦,腹bu平坦,没有一丝赘肉,两条笔直修长的tui,在水汽中显得更加晃眼,膝盖内侧透着浅浅的粉,在白雾的笼罩下,更添一份易碎的弱。
“后悔也晚了。”田雷瞥他,从上到下不停扫视着这幅小男孩的shenti,tian了tian嘴chun,dao:“站那么远干嘛,过来点,来,哥给你搓搓。”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
郑朋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磨磨蹭蹭地拖着步子挪了过去。当他赤luo的shenti完全暴lou在田雷面前时,他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两人shen形颀长,面对面站在pentou下,热水哗啦啦啦洒下来,冲刷着两ju年轻而guntang的肉ti。
田雷把淋浴pentou拿下来,从tou到脚,仔仔细细地对着郑朋冲了一通,随后关掉水,竟然真的老老实实给郑朋搓了起来。
搓澡巾的质地有些cu糙,带着轻微的摩ca感,划过郑朋被热水浸泡得泛红的pi肤,带起一阵阵轻微的痛感和奇异的酥麻。田雷的动作很认真,力dao也恰到好chu1,从圆run的肩tou,再到紧实的xiong口。
“瞧你瘦地嘞。”田雷说。
郑朋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虽说在普世审美标准中,两个人的shen材都算清瘦的类型,但此刻脱光了衣服站在一起,差距便显而易见了。
郑朋顿感忮忌不已,同样是男人,田雷的骨架要大上一圈,肩膀宽阔得像个大冰箱,手臂修长有力,肌肉线条liu畅而结实,就连kua下那条东西,在非战斗状态下都如此不容小觑。
“唉,要是我有你这么高,肩膀这么宽就好了。”郑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羡慕。
田雷闻言,暗自窃喜,没有什么比来自朋朋的认可和欣赏令人更愉悦了。
他随口dao:“那你去健shen,lulu铁,把肩膀练练。”
虽然嘴上这么说,田雷心里却想,其实现在这样就够了,抱在怀里刚刚好。
“那也不太行,”郑朋回答得很迅速,“要是练得太过了,粉丝不喜欢。”
田雷煞有其事地点tou,语气中带着揶揄的笑意,dao:“嗯,不愧是梓渝老师,太有职业素养了。”
“嗯哼。”朕朋挑眉。
谈话间,他搓着郑朋的xiong口,悄咪咪使坏,在两颗红点上磨来磨去,还从外往内捧起那没有几两xiong口,ying是挤了一个小沟出来。
“嘿嘿嘿嘿。”田雷龇个大牙傻笑。
郑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后抬起手去揪田雷的咪,田雷立刻yang得弓起背,一下就扫开了郑朋的手,用手捂住xiong口进行防御。
“哈哈哈哈哈哈。”报复成功,这下轮到郑朋得意了。
攻上不成就攻下,他又伸出手偷袭小雷。
“别闹。”田雷抓住他的手,无奈dao。
朕朋这小子还来劲了,一手偷袭不成再换另一手,成功把刚刚沉睡下去的小雷给唤醒了。
哦豁,这下玩火自焚了。
郑朋眼珠子滴溜溜转,心虚地咬咬嘴chun。
田雷用she2touding了ding腮帮子,说dao:“老实点没?”
“老实了老实了。”郑朋嘴巴都快抿成一条直线。
“还闹不闹了?”
“不闹了不闹了。”
“转过去。”
“?”
郑朋警觉:“啥?”
“啥?”田雷强调dao:“搓澡啊还啥啥啥,你转过去我给你搓搓背。”
“不要。要是待会儿你对我干坏事咋办?”
“咋办?凉拌呗。还咋办,你就躺平任cao2不就行了。”
“gun你妈的。”郑朋翻白眼,竖起中指。
田雷嘻嘻嘻笑了,随后严肃dao:“别闹了,我说真的,给你搓背。”
郑朋迟疑了一会,看着田雷一本正经的表情,最终犹犹豫豫地转了过去。
田雷的确是正正经经给他搓起背来,从肩胛骨搓到腰窝,时不时还揩油一下,nienie那白净的屁gudan子。
郑朋紧张兮兮地捂着屁gufeng,生怕田雷一言不合就对他下手。
“别捂了。”田雷的辣条嗓音从shen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