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兄”两个字像被一盆掺了冰碴的脏水，兜泼进了韩祈骁的颅腔里。沸腾的杀意被浇得嘶啦作响，让他的动作有了片刻的迟疑。

        嗵！

        “瞧见没？”韩祈衍晃了晃那只手，吃吃地低笑起来：“这女人的抓子利的很，子也野……实在是不懂伺候人的规矩。”

        第三拳裹着失控的力，朝着韩祈衍脆弱的咽直贯而去。

        他单手撑地，猛地抬，惊怒交加地瞪向废墟中的韩祈衍。

        眼前男人的伤口在他眼前扭曲地蠕动，嘲笑着他不知从何而来的暴怒。他甚至……连回再看一眼那张椅子的勇气都没有。

        “咳……哈哈……你急什么？”

        在这僵持的瞬间，韩祈衍腰发力，长鞭子般朝着韩祈骁的腹侧狠狠扫去。

        他骤然回想起韩祈衍脸上不正常的红，从耳一直蔓延到颈窝。方才他只当是韩祈衍饮酒助兴，可此刻稍一冷静，再想起踏进这殿内时闻到的那腐败又甜腻的诡谲香气……

        却在即将命中的刹那，被人生生截停。

        心口猛地一沉，寒意窜上脊背。

        韩祈骁猝不及防，吃痛之下直接被他拧翻倒，紧接着一个迅猛的肘击贴着韩祈骁的侧颈凌厉攻来。

        韩祈衍压着她弄的样子，和记忆中那些营帐里女人们支离破碎的哭喊求饶声混杂在一起，疯狂地往他脑子里钻。

        “你又用药了？！”韩祈骁然变色。

        韩祈衍的右脸已经起，鲜血顺着清隽的下巴淌落，长发散乱，狼狈不堪。他在剧痛里痉挛着，却嗬嗬地发出奇异的怪笑。

        韩祈衍半倚在血迹斑斑的废墟里，手肘缓缓支起破碎的砖木，颈后仰，出被血污浸的颈线，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嘲弄。

        就和两个月前，在他下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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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歪斜睨着韩祈骁铁青的脸色，艳红的尖缓缓探出，舐手上的狰狞的齿痕，意犹未尽地轻叹：“不过现在嘛……你看，她是不是乖多了？”

        破碎的笑声混着血沫从嘴角溢出来，那双倦怠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两簇在深井底燃烧的鬼火，跃着亢奋的光彩。

        “砰——！”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指骨收紧，让韩祈骁一时难以抽出拳，声音因为面颊胀而糊，却透着黏腻的轻佻：“为了个庆国的婊子，你难还要在这里弑兄吗？”

碎！

        一直被动承受的韩祈衍此刻反应却快的惊人，右手成爪挡在咽，死死扣住了他的拳。

        “不用点东西，怎么替你好好教这个不听话的玩意儿？”

        她被暴地淫、辱骂，被掰开捆在扶手上合不拢。连求死都不到，只能凄惨地呜咽、叫骂……

        他就这渐明的天色，抬起右手，摊开掌心，出被姜宛辞咬的开肉绽的虎口。

        “你这是在什么？”

        骨骼相抵，发出令人发紧的闷响。

        血线滴落，韩祈衍却不，任由其顺着他苍白的下巴一路落到赤的膛上。

        劲风扑面，让韩祈骁险险偏避开要害，肘锋着耳廓刮过，带起一片火辣辣的痛感。他顺势向后连数步，撞翻了一个矮几，才勉强拉开距离。

        “你……你——！”

        “哈……不至于吧？为了个庆国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