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侄媳妇还得谢谢我，是我让你有了两个老公呢。”

        跟他攀谈。

        钟听月耐着子回答完谢净瓷的问题。

        “别耍嘴子了，你最好乖一点，否则，我要是不高兴了，枪打中你老婆也不是不行。”

        钟宥的脸顿时黑了。

        “知小宥想杀哥哥，我当然要在里面搅个浑水了。”

        “放心，大伯不会让你们都死。”

        钟听月讥讽：“怎么演起兄弟情深了？平时不是你撕我，我撕你吗。”

        “看来，老公们真的好爱你啊，枪对着你，他们恨不得生吞活剥我呢。”

        谢净瓷的手机、美工刀，很快就被翻出来，通通扔到墙边。

        方转朝兄弟俩笑，“你猜我搜没搜过你们的？”

        “她骗我你们是我的孩子，我忍受二十来年，勉强允诺她，至少让孩子们健康成长――结果，我的宽容得到了一次又一次的欺骗，明明是钟问林的种...却说是我的，恶心透。”

        他注视谢净瓷片刻，喊荔然去搜。

        钟宥不动声色地压住从口袋里落的打火机。

        他将报告砸到兄弟俩面前。

        “阿裕去接你的那个雨天，本来只要顺水推舟，开走弟弟动过手脚的奥迪，嫁祸和算计就都能落得干干净净。”

        他于视角盲区，看不到他们藏在后的动作。

        “你在说什么。”钟宥皱起眉心，“癔症了？”

        “偏偏你们，又长得和她那么像，不止外貌，连格都相似得让我讨厌。”

        钟听月反而被他这幅前后相反的模样取悦，“死到临，小宥还想吃掉大伯，这可不聪明。”

        “吃你？我嫌咬不动。”

        “凭什么我活得这样痛苦，钟问林的孩子却能幸福美满？”

        保镖按着钟宥的脑袋灌了几回水，把他拉回钟裕侧。

        钟裕接连按动三次，只剩空的“咔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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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就是不愿意离婚，即便背着我弟弟出轨，也舍不得离开那个家庭。”

        “就像当年，我也给她留了一个。”

        细微的摩声悄然响起，孱弱的火苗贴着绳缓慢烧过去，吞掉了半截儿纤维。

        他面无表情，眸色阴沉。

        “谁让你们既不乖...也不听话？”

们侄媳妇该怎么办啊。”

        谢净瓷眼睫颤了下，声音发紧：“什么意思？”

        印着DNA亲子鉴定的字样。

        “但我也够温良了不是吗？对阿宥，我呵护有加，找回小裕后，我对小裕也不坏。”

        钟宥整个人都躺在钟裕上。

        谢净瓷却看得一清二楚。

        “毕竟我们小宥心地善良，半夜又偷偷把那辆被他改过的奥迪修好了。”

        “钟裕没死成，反倒抢走了钟宥的老婆，这跟我设想的情节完全不同。我希望他们自相残杀。”

        “幸好，阿裕和阿宥在书房吵架，吵得很激烈，没发现荔然打开了门锁。”

        她余光留意着兄弟俩，眼睛假装落在钟听月这边，“大伯...”

        “其实，但凡阿裕狠心点儿，你们也不会出车祸。”

        “现在，轮到你们尝尝疼痛的滋味了。”

        男人额发透，眼尾泛红，狼狈地靠着钟裕，口剧烈起伏。

        “可我心善，虽然讨厌侄媳妇这样的女人，但更憎恨这种女人生下来的杂种。”

        纸张哗啦散开。

        她心稍松，下一秒，打火机忽然哑火。

        结论一栏，明明白白地排除了钟听月为生物学父亲的可能。

        “可惜他心了，舍不得你遭受风险，临时换了辆车...就这么兜兜转转，挑中了我准备的礼物。”

        钳住谢净瓷的胳膊，将她拽到前，“你来说，给你的好婆婆选哪个？”

        女孩屏住气息，转移钟听月的注意力。

        “他们心爱的女人因此听到一切、雪夜出走。那晚，我难得睡了个好觉。”

        钟听月说着，黑的枪口指向谢净瓷，如愿以偿地在钟宥眼中品味到他想要的慌乱。

        他低眸摆弄着枪，有条不紊地装弹上膛。

        挨着墙，懒洋洋地坐正子。

        钟裕借着撑地的姿势，指尖努力去够。

        “虽然...我早就知她骗我，报复她，替阿裕挑了个最差的去，好让她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