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上晚修呢。”

        路笙清眨着漂亮的眼睛，撒的语气和尉娈姝诉说她的心事。尉娈姝早已神游，她一直在想，尉舒窈会怎么去追查事件――她会知什么？又会如何看待这一切？

        尉舒窈会不会后悔理她的事情？……然后悄悄离开？！

        尉娈姝知自己的这些念不过空想，不她如何地放心不下，她始终无法控制尉舒窈的行径，哪怕她再怎么胁迫、乞求也好，只要尉舒窈不愿，她都无法留住母亲分毫――一如过往尉舒窈十几年的抛弃。

        她忐忑不安地等待到放学，直至看见尉舒窈的影出现在学校门口的一刻，才稍稍平静下来。

        “今天怎么样？”尉舒窈伸手，拿过她的背包，语气亲昵，“我们去医院检查一遍，然后再回家吧。”

        “感觉很好，和平常一样。”尉娈姝回答。

        尉舒窈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尉娈姝佯装自若地想，既然这么久都没有警察来找，那或许那个人没死，又或者，正如她先前所说的，意外死亡，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尉娈姝就这样劝自己，她太过紧张尉舒窈的动向，甚至于尉舒窈可能抛弃她的念想对她折磨也减轻了。她明白，这完全是她自己临时起意要的赌注，这样的风险，一旦她无法获得自己需要的结果，她都会毫不犹豫地立即毁灭自己。

        “别让我失望，尉舒窈。”她绝望地一遍遍重复，“别让我失望。”

        时间一点点过去，尉舒窈始终没有透那件事情。在一次前往医院的途中，她忽然提起：“你还记得不久前，那个霸凌你的人吗？”

        “啊，记得。”尉娈姝瑟缩了一下，“怎么了？”

        “你想看看他吗？”

        “……什么意思？”

        尉娈姝诧异、防备地看着她，克制住要去抓她手的望。

        “到了。”尉舒窈没有回应。

        她们依旧是来到那所私人医院，尉舒窈牵住她，温和地引着她走。

        尉娈姝发现，尉舒窈并没有带她去检查的窗口，她们在走医院的另一条通。廊里打着白灯，只有仪微微闪着异光。

        尉舒窈带着她走到一间病房前，给了她一双医用手套和口罩。“上吧。”尉舒窈说。

        尉娈姝进到病房，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形销骨立者，对方昏迷着，重重包裹起来。

        “官衰竭，骨质疏松。”尉舒窈注视着病人，柔声说，“长期来看，像是内分的问题。”

        尉娈姝一言不发。

        “娈姝，你的兴趣是化学，是吗？很值得发展的一个爱好，或许以后也可以试试其他的。不过这件事情，你的不妥。”

        尉娈姝出一个委屈、恐惧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