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厉害。

        “别动。”他的声音依旧很冷，但仔细听，能听出底下压抑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某种东西。

        厉聿年的呼，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此刻，那带着薄茧的、温热的手掌，握住了她冰凉的、纤细的脚踝。

        月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正好落在她心那片区域。

        他只能安自己，她到了年纪，总会对异好奇，那是不可避免的事。

        但厉聿年的手像铁钳，牢牢固定住了她。

        他的手指，在侧缓缓收紧，骨节苍白。

        厉栀栀感觉到他的靠近，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以为，是他这个大哥得太失败。

        卧室里静得可怕，只剩厉栀栀压抑的呜咽声，还有厉聿年沉重的呼声。

        厉聿年站在床边，没有立刻动作。

        徐琰站在角落，看着厉聿年攥紧的拳，看着厉栀栀落泪的模样，心里的疼越来越，却依旧只能沉默，像一透明的影子，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他看着她，军帽下的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出紧抿的薄和线条冷的下颌。

        她还是不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膝盖里，肩膀细微地耸动着。

        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属于军人的强和掌控力。

        但心里依旧不可避免，泛起细密蚀骨的疼痛。

        他深一口气，压下所有翻腾的情绪，在床边坐下。

        校服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彻底到了腰际，堆叠在她的小腹上，下面光的、漉漉的私密，毫无遮蔽地暴在空气中，也暴在他的视线里。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厉栀栀的被他强行分开，被迫摆出一个屈辱的、大张的姿势。

        以为是他忙于军务，疏于关心，让她在青春期交了男朋友，却不懂得保护自己，被欺负了，也不敢告诉他。

        厉聿年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味，属于她的、甜腻的香，混合着汗水的咸涩，以及另一种更烈的、属于男的情过后的腥膻气息。

        他更恨自己，明明是她的大哥，却连她受了什么委屈都查不出来，连保护好她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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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聿年看着她这副拒绝沟通、自我封闭的样子，口那翻涌的混合着愤怒、心疼，几乎要冲破咙。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因为常年握枪和训练，指腹和掌心覆盖着一层糙的薄茧。

        他握着她的脚踝，用力，将她的掰直，然后，向两侧分开。

        即使光线昏暗，即使他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的景象，依旧超出了他所有的想象。

        厉栀栀的猛地一抖，下意识地想要蜷缩，想要把收回来。

        那味，狠狠刺进厉聿年的鼻腔，刺进他的大脑。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下意识想躲藏起来，却无可逃，他高大的影完全将她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