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抓住她的手，力很大，几乎要碎她的腕骨。

        声音冰冷，压抑，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紧绷。

        厉栀栀被他抓得手腕生疼，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抬起，用那双漉漉的、带着委屈和祈求的眼睛，看着他。

        “我只想让大哥快乐，”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不行吗？”

        “大哥白天……不是也让我快乐了吗？”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几乎像耳语。

        但厉聿年听清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天。

        香樟树下，她被人侵犯，他找到她，抱她回来，为她清理，为她舐，为她涂抹药膏……

        那些画面，那些感，那些味，瞬间涌回他的脑海。

        还有她高时，剧烈的颤抖，内疯狂的绞紧，爱涌的味……

        以及，他最后她爱时，那种混合着罪恶感和极致快感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刺激。

        他的呼，更加重。

        抓住她手腕的力，不自觉地，松了一点点。

        而厉栀栀，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松动。

        她趁机挣脱了他的手，然后，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俯下，双手抓住了他军的腰。

        “栀栀！”厉聿年低喝一声，想要阻止。

        但已经晚了。

        厉栀栀用力向下一拉。

        军的纽扣崩开，拉链被扯下，糙的布料被褪到。

        那被束缚已久的、早已坚如铁的肉，猛地弹出来，暴在空气中，也暴在她的视线里。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肉上。

        厉栀栀的呼，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即使之前隔着布料感受过它的形状和度，但亲眼看到，冲击力依旧超出了她的想象。

        那是一堪称狰狞的巨物。

        壮，笔直，长度惊人，几乎要抵到他自己的小腹。

        是深麦色的，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虬结的青，像盘绕的树，在月光下泛着一种充满力量感的、野的光泽。

        硕大，呈深紫红色，像一颗熟透的、饱满的果实，眼正缓缓渗出一滴透明的粘，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整肉，因为极度充血而坚如铁，温度灼热得人，在她眼前微微搏动，散发出烈的、属于成熟男的、充满侵略的气息。

        它甚至因为突然的释放，而向上弹起，然后重重落下，壮的，不偏不倚，狠狠拍打在了她的脸颊上。

        “啪。”

        一声轻响。

        不算重，但那种感，坚，灼热，带着粘的，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充满占有意味的拍打。

        让厉栀栀浑一颤。

        脸颊被拍打的地方，微微发。

        她抬起，看向厉聿年。

        他的呼已经彻底乱了，膛剧烈起伏，眼神暗沉得像暴风雨前最深的夜，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稠得化不开的情绪。

        他没有再阻止她，只是那样看着她，眼神复杂，挣扎，压抑，却又燃烧着某种同样炽热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