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相信，自己即将成为她的唯一合法丈夫，哪怕她警告过，婚后不准他碰一手指。

        他的心得飞快，像是要出膛，连呼都变得小心翼翼。

        厉栀栀也不太高兴，她挽着徐琰的胳膊，看着眼前冷清的一切，心里的委屈与不甘，像是水般涌上来，却只能死死地忍着。

        厉之霆的脸色却难看至极，周的气压低得吓人，墨色的眸子沉得像一潭死水，他攥着厉栀栀的手，一步步走到徐琰面前。

        徐琰盯着厉栀栀，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没反应过来，直到厉栀栀不耐烦地挽住他的胳膊，他才回过神来。

        他的话音落下，徐珩立刻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这四个字，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克制。

        他们就是故意的，故意激怒厉聿年，看着他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里满是畅快。

        他的眼底满是戾气，像是一被激怒的猛兽，随时都可能扑上去。

        两人死死地压着心底的火气，目光落在红毯上的厉栀栀上，眼底满是心疼与无力。

        在场的宾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上，看得有些呆了。

        徐珩靠在子上，看着红毯上的两人，带着几分遗憾的感慨：“当初她和徐琰定下婚约的时候，还是个小屁孩。”

        这不是她想象中的婚礼，徐琰也不是她理想的丈夫，但它就是发生了。

        徐琰站在红毯的另一端，目光死死地盯着厉栀栀，眼神痴迷。

        婚礼的仪式简单而冷清，在场的人脸上都没什么笑意，气氛压抑得厉害。

        可这是厉栀栀的婚礼，他们不能在这里动手，不能让她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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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婚礼，终究还是成了一场，无人欢喜的闹剧。

        她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徐琰听见。

        徐琛站在他边，薄微勾，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反正嫁给徐琰，跟嫁给我们也没区别。”

        厉栀栀的语气不情愿，撇着嘴，小声嘀咕：“便宜你了。”

        厉聿年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猛地转过，冷冷地剜了他们一眼，语气里带着刺骨的寒意，一字一句说得咬牙切齿：“你们敢欺负她，我弄死你们。”

美丽动人。

        徐琰的脸颊瞬间红透，从耳一直蔓延到脖颈，他紧张得连手都不知往哪里放，只能僵地站着，任由厉栀栀挽着。

        他将厉栀栀的手交到徐琰手里，力重得像是在警告，语气冷冷的，带着沉郁的叮嘱：“好好对她。”

        厉聿年和厉庚年的拳攥得死紧，青暴起，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徐珩挑眉，低撩的嗓音带着几分戏谑：“急什么？你妹妹说不定乐在其中呢。”

        他的话里带着几分惋惜，像是在后悔当初的决定。

        徐珩徐琛却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在乎。

        “父亲曾经想让我和她联姻来着，我嫌她太闹，给拒绝了，没想到现在长得这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