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弹痕的地方。

        以弹痕为中心，衣物被丢在火势最大的几坍塌门檐下。

        医生开始测量他的心。

        男人侧过时，忽然看到自己完好的左手。他轻轻打量着，眯了眯眼，下意识张合活动着自己手掌。

        “你左手也有伤？”医生问。

        男人平淡地摇了摇。

        男人走入室内，上手套，再起拿起武士刀。

        他的双目直视握柄。暴亡一样，猝然向自己的右下腹进去。

        “患者江猷沉，心频率正常，腹出血情况缓解。”

        “砰！”

        出的武士刀扯出一系列血渍砸在地上，染满了浅色的服装。

        与此同时男人闷哼了一声，脚步打趔趄，脚跟几向后转。

        火声越来越近。

        他在忍耐剧痛间大脑充血，眯了眯眼，一只手抓住柜子边缘，然后继续趔趄地走着某种路线。

        鲜血涌出，淋在木地板。

        “砰！”

        “砰！”

        “患者腹、右侧均有撞击伤，”护士拉回江猷沉的袖子，“剪刀。”

        “砰。”

        再把侧撞向墙，撞到旁边立柜的装饰古董钟。

        他嘴角竭力忍住某种诡异的翘起，再次站来，单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撞向柜玻璃，然后猛地殴打自己。

        下一秒他又站起，握住手上的手枪胡乱击四次打到墙，与此同时轰鸣的枪声惹来邻居的尖叫声。

        他息着贴着柜坐下来，枪从左手落，那双黑眼睛凝视着地上的尸。

        ――那不是中两次枪响后死去的尸。

        不是一，为了死亡而使它死亡的尸。

        医生看不见的地方，他还是看着自己的左手，下意识张合着……确定某种手感。

        那种无与比的快感。

        地上，白茵开始疯狂的笑起来，“哥哥，”又可怜兮兮的哭起来，“哥哥，你舍得弄死江鸾吗。”

        她从他的行为看透了什么，“你只是威胁而已，手里从未经过一条人命。”

        江猷沉听她说完。

        他从墙上取过武士刀来，他弯下高大宽阔的躯，以便让它直视自己的眼睛。

        ・・・      ・・・

        鲜血溅满藏蓝色的衣服，形健硕的男人瞳孔晃动，全无可抑制地亢奋，每寸肌肉都在鼓动着自己的用，单压住挣扎尖叫甚至哀嚎的女人，刀抬，刀落，多次迅猛又癫狂地插入她的五脏肺腑，剖开后的血乱。

        无与比的快感带电刺入脊椎冲入脑仁，实验分离，让它聒噪的嘴里插进长刀，过它的后颈地上的榻榻米。

        刀了出来。

        刺过肉的声音原来是如此温濡悦耳，它乞求自己的生命时原来是如此让人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