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娜被嗆得輕咳，卻努力吞下口中的分，剩下的順著她的下巴滴落，落在房上，與她自己的汁為一體。

        她住我的手指，頭輕輕舐，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羞恥與滿足。

        我低笑，抱住她，讓她靠在我前。

        我低吼一聲，滾燙的猛地噴而出，第一直接進她微微張開的嘴裡，第二、第三則落在她的溝深處，與汁混成濃稠的白。

        她沒有退縮，反而把頭低得更深，尖緊緊貼住頂端。

        魚尾纏得更緊，房貼著我的膚，汁還在緩緩出，染濕了我們緊貼的地方。

        「瑟琳娜……你學得真快……」

        「很……舒服。」

        「以後，每天都要用這裡幫我。」

        「怎麼樣？」

        「頭低一點……」

        肉被擠壓得變形，汁噴得像失控的水槍，濺滿我們兩人的臉與膛。

        我咬住她的耳垂，低聲宣佈。

        我開始動腰，主動在她的溝裡抽送，每一次頂到最深處，頂端都會從溝上方撞上她的下巴，留下一透明的痕。

        「要了……」

        她的魚尾在水底不安地拍打，水花混著汁濺得到處都是。

        她細聲說，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

        她沒有反駁，只是輕輕點頭，然後低聲哼起那首只唱給我聽的歌。

        汁從她的頭滴落，正好落在她尖與我的交接處，混成更濃稠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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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動作因為這一而亂了節奏，房擠得更緊，溝深處的壓力讓我幾乎失控。

        我低聲問，拇指輕輕抹去她角的體，進她嘴裡。

        我息著抽出，看著她那對被玩得紅腫的房——溝裡滿是混雜的白體，兩顆頭腫脹得可憐，不停滲出新的汁。

        我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讓她用力壓緊房，然後猛地加快抽送。

        她順從地低下頭，粉的尖伸出，怯生生地過頂端。

        我低吼著，速度越來越快。

        每一次我頂上去，她就一下，偶爾還會張開嘴住，輕輕。

        我張口接住，大口吞嚥，甜膩的味瞬間充滿口腔。

        我啞聲命令，「用頭。」

        溝裡的黏膩水聲越來越大，混雜著她細碎的嗚咽與汁噴濺的聲音。

        從此，她的溝，也成了我最深的沉淪。

她尖叫一聲，汁噴得更高，像兩白的噴泉，直接濺到我臉上。

        我啞聲警告。

        歌聲混著香，在白的水霧中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