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螢幕，動作越來越快，溝擠得更緊，汁噴得到處都是。

        她哭著說，聲音斷斷續續。

        螢幕上，她臉頰紅，銀白長髮黏在頸側，冰藍色的眼睛滿是淚水，卻帶著滿足的笑意。

        她開始上下移動房，模擬我抽送的節奏。

        「這樣……對嗎？」

        螢幕上的她，一次比一次放肆——用、用溝、用手指撫摸自己最感的魚尾交界，甚至學會把鏡頭潛入水下，讓我看她的魚尾如何因為快感而痙攣。

        她把手機拿起來，切換成後置鏡頭，手臂伸直，對準自己的溝。

        她突然尖叫一聲，體猛地後仰，汁從頭噴出高高的弧線，落在鏡頭上，完全遮住了畫面。

        「對……再低一點，讓我看清楚。」

        我把鏡頭對準自己的，快速套弄，讓她看清楚頂端滲出的透明體。

        「李湛……你……在那邊……也幫我……」

        每一次擠壓都發出黏膩的水聲，汁噴濺到鏡頭上，模糊了畫面，她又用手指抹掉，繼續。

        魚尾在水底瘋狂擺動，水花不斷濺到鏡頭上。

        我看著螢幕裡的她，心臟被那句話狠狠撞了一下。

        「明天就回。」

        螢幕上出現了極近距離的畫面——冷白肌膚、腫脹的桃粉色頭、濃稠的汁不斷滴落，溝深處閃著濕潤的光澤。

        「李湛……快回來……」

        我啞聲承諾，「到時候……把你所有存的，都喝乾。」

        直到我回家，把她抱在懷裡，用最激烈的方式，彌補所有分開的夜晚。

        「我要……要去了……」

        她細聲說，「我……存了好多……等你喝。」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撈起手機，切換回前置鏡頭。

        我啞聲命令。

        她輕輕點頭，然後低聲哼起那首只唱給我聽的歌。

        我低吼一聲，也到達極限，噴而出，落在酒店的床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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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總是在異地的夜晚，看著螢幕裡的銀白美人魚，為我一個人自。

        歌聲混著殘留的嗡鳴，從手機裡傳來，濕熱而誘人。

深不見底的溝瞬間形成，汁從縫隙中被擠壓出來，順著溝緩緩下。

        視訊那頭，她無力地息，手機掉進水裡，鏡頭一片模糊，只剩下她的哭與水波聲。

        從那天起，每一次出差，她都會在深夜發來視訊。

        她低聲問，冰藍色的眼睛透過螢幕看著我，滿是羞恥與情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