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妈沉默的走进厨房，嘉禾和程挽也沉默的走进客厅。

        “这是程挽，我朋友。”

        不知廉耻。她妈妈转而在心里暗暗评价她的大女儿。

        她妈妈不满的嘀咕：“没礼貌。”

        嘉禾家在六楼，走出电梯左手边的这。还是五年前离开家时的门，门上贴着去年的春联。

        妹妹正坐在茶几边，用一断掉的蜡笔在纸上涂画。

        她妈妈一下子尴尬起来。如果嘉禾是在她边长大的，她一定会像训斥小女儿一样，训斥在外人面前不给她留颜面的大女儿。

        妹妹比嘉禾记忆中小时候的自己还要内向害羞，她像条泥鳅一样往她妈妈后躲，就是不肯说话。

        小女孩穿着一洗旧了还有点泛黄的长袖T恤和长，看上去像是嘉禾小时候穿过的又找出来给她穿上了。

        “嗯。”她妈妈看上去也有点尴尬，“回来了，先进来吧。”

        她妈妈找出了旧拖鞋放在地上，下一句话还没说出口，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跑了过来，“妈妈。”

        生活在这里的人大都是和嘉禾家一样挣扎几十年依旧普通的人家，素质方面也讲究不到哪儿去。

        “妹妹我们来照，妈你去饭吧。”嘉禾换鞋走进去，弯腰和妹妹平视，“我带了糕点，想吃吗？”

        但她们的重逢甚至没有“重逢”这个词本感人，嘉禾感觉对方就像是一个陌生人，她心里没有激动没有委屈，只有一点尴尬。

        她见到嘉禾和程挽后躲到了她妈妈后，抱着她妈妈的不说话，只是仰看着他们。

        她妈妈点点，打开鞋柜一边找拖鞋一边说：“你爸爸还没下班，我也刚接了你妹妹放学回来，还没来得及饭。”

        她妈妈有点羞恼的又把她拽出来，像是过于内向的小女儿害她在自己大女儿和她的朋友面前丢人了一样。

        嘉禾站起，语气平淡的接上后半句：“和我小时候一样。”

        但五年的分别让嘉禾变得陌生，而且她后还站着一个高大健壮的年轻男。

        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客厅里没有开灯，到堆着乱糟糟的杂物，昏暗拥挤的让人压抑。

        在她妈妈开口把妹妹训哭之前，嘉禾说：“没事的，叫不叫人没这么重要。我来的时候买了点糕点，程挽也从他老家带了点特产。”

        嘉禾像是看到了自己小时候。她妈妈把小女孩从自己后拉出来，“这是你姐姐和你姐姐的朋友，叫姐姐和哥哥。”

        嘉禾卡顿了一下才把称呼说出口：“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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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不过一进电梯就闻到了一烟味。

        妹妹看了她一会儿，没说话，直接转跑回了客厅里。

        “谢谢。”她妈妈接过去，看了一下外包装，上面印着醒目的“海鲜干货”几个字。

        程挽适时的把特产双手递给她妈妈，“这是我老家的特产，带给您和叔叔还有妹妹尝一尝。”

        她敲了敲门，等了半分钟，门打开了，嘉禾时隔五年见到了自己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