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她的视线在一家珠宝店前多停了几秒。

        苏月清点点，两人一起进去。

        营业员立刻介绍：“您眼光真好，这是我们的经典款，寓意‘永恒的星光’，很适合年轻情侣。”

        苏月白以为她想省钱，轻声说：“选你喜欢的就好，不用考虑别的。”

        苏月白站在她侧，眼里是欣赏与赞美：“喜欢吗？”

        营业员继续介绍：“小姐手腕这么细，这款一定好看，要不要试试？”

        营业员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帮她试。玉镯过手腕，绿色衬得肌肤胜雪，莹如玉。

        苏月清看了一眼，确实不错。

        “哪有？”

        她的目光掠过琳琅满目的陈列柜，最后停在一枚戒指上――铂金镶钻，切割致，周围点缀着细碎的小钻，璀璨生辉。

        苏月清很受用，抱他手臂抱得更紧。

        说话间网约车已到。两人上车，苏月清靠在他肩上，发现他专注地看着手机。

        “那手机给我。”

        苏月清看了哥哥一眼。

        “怎么会。”苏月清往他上蹭，“哥哥对我最好啦，我也会对你好一辈子。”

        她移开视线，主动开口：“我们有戒指了，带我们看看手镯吧。”

        “还是打车去吧。”他拿出手机，定位到繁华的商业区，“三分钟就到。站得累吗？”

        他刚要开口买单，却见苏月清让人把镯子褪下来。她淡淡：“我不想要这个。”

        “你不会嫌弃我没经验吧？”他有些不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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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好看。”营业员由衷赞叹，“玉养人，人养玉，这镯子和您的气质特别。”

        店内装修奢华，灯光柔和。营业员立刻迎上来，笑容得：“欢迎光临。两位是选订婚戒指还是纪念日礼物？”显然把他们当成了情侣。

        她在他怀里安静了几秒，脸上重新浮起笑意：“那就这个吧，哥哥付钱。”

        苏月白下意识想躲，不想让她看。

        苏月清挽着他的胳膊，目光掠过沿街的橱窗――几家大型商场比邻而立，陈列着最新款的服饰和奢侈品。路上行人不少，大多穿着时尚。

        营业员把戒指放在黑色天鹅绒托盘上推过来：“两位感情真好，要不要试一下？”

        苏月白递过去。和她爱用苹果不同，他用的是注重能的简洁款。干净的界面上，几条搜索记录：“第一次约会该送什么礼物”“如何挑选女生喜欢的礼物”。

        她指的是一只翡翠玉镯。周通透，水极好，颜色是清淡的阳绿，灯光下泛着温光泽。

“真可爱。”他顺手在旁边店里买了把遮阳伞，撑开罩在两人。

        苏月白忽然伸手抱住她，眼底有一瞬的哀伤，随即低声说：“以后我一定给你更好的。”

        苏月白抚着她的，算是回应。

        他轻轻抚了抚她的发，没说什么：“看看吧。”

        她凑过去偷看。

        路程不远，聊着天就到了。

        “不会是跟别的女生聊天吧？”她狐疑。

        “当然，这边请。我们新到了一批手镯，材质和设计都很好。”

        苏月清握了握十指相扣的手，声音压得极低：“我们用不到。”

        苏月清看着他，认真：“玉容易碎，还不保值，而且不一定纯天然。但我对你的心就像金子一样，真实，永远珍贵。”

        价格确实不低，但他不打算用父母给的生活费。他自己有竞赛奖金和从小攒下的零花钱，平时简单理财，几乎不花，负担得起。

        他们移到另一边柜台。玻璃柜里整齐陈列着各式镯子、手链：黄金、铂金、玉石、镶嵌宝石的……

        “进去看看？”他提议。

        苏月清心里甜丝丝的，苏月白却有点尴尬。

        上她温婉的白裙，像书香门第的大小姐。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那意思――他们永远不可能佩象征爱情的对戒。

        然后她指了指旁边便宜些的足金镯子――致典雅的款式，接口了巧卡扣，扣镶了颗小小的红宝石。

        他先下车，撑好伞，才转扶她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