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饱胀感消失了，他却依然紧紧抱着她，将茸茸的脑袋放在她的掌下。像往常那样讨赏。

        “你哥呢。”

        他丑陋的望再次起来，隔着衣服着她。埋在她里的神力开始抽动，陶应雪涨红了脸，再也忍不住羞耻和愤怒的本能。

        这是他们常玩的游戏。起源应该是有次，她边的椅子只剩下一张，面对僵持不下的兄弟俩，她漫不经心地说了句，谁赢谁坐。

        陶应雪心里很乱。一时间，她竟然不知是凌煜那样，把表面的撕下，她直面望更可恶些，还是陆钧这样，好似什么都不知地，肆意亲近她更可恶些。

        她淡漠地移开目光，想看看姜清月伤得怎么样——哦，被挡住了，那算了。

仰起脸，出可怜的表情。

        “出去！”

        他蹭着她的手掌心，一片痴憨，像林中的小鹿，懵懂地靠近藏起猎枪，手拿食物的人类。

        于是，她问。

        陆钧的脸一下子垮了，扬起的笑容落下来，眼睛灰蒙蒙的，那层琥珀上又覆盖了一层阴影。

        另一颗亚麻色的脑袋从楼梯间上冒出来，他懒洋洋地趴在栏杆上，眼中笑意盎然。

        “里面好热啊，桃子姐姐。”他得意地笑着，“以前只敢在外面蹭蹭，怕太明显了被你察觉，今天真的放进去了，才知有多爽~”

        “我在这里呀，雪儿妹妹~”

        陶应雪不想搭理他，索撇过，看着地上，树叶摇摆的阴影。

        他的眼里覆着漉漉的水光，合这一张可爱的圆脸，总是能让陶应雪心。

        “啪！”

        “摸摸呀，桃子~”

        不再阴郁的时候，任谁都不能否认他的可爱，大眼睛、圆鼻，嘴嘟起，像个天真单纯的小孩，轻易就能激起女人的母，萌得人心都要化了。

        但陶应雪却很清楚他可爱外表下的阴郁，更清楚他现在想要的是什么。

        “快来我这儿，雪儿妹妹。”陆晞站好了，张开双臂，热切地看着她。

        “你终于愿意理我了！”

        可今天的陶应雪，没心情玩游戏。被插入的感觉还残存在里，比之更可怕的是随时会被插入的可能。她能反抗有形的侵犯，却阻止不了无形的神力。

        他环住她的肩膀，将她紧紧拥抱，紧贴着她的，嘴却悬在她的脸侧不敢落下。

        “为什么不看我？你生气了吗？不要生气好不好，我那么喜欢你呀。你一生气，我就好难过，好想哭。”

        他的呼越来越沉，蹭得也越来越用力，天真染上望的浑浊，那些灰色躁动不安地缠绕着她的，陶应雪冷漠的面快要不稳了，可她更清楚陆钧的本，任何反应都是对他望的强化，她努力攥着手，直到一种强烈的、被插入的感觉袭来，未经人事的被无形之物强行撑开，她大脑一片空白，耳边是陆钧愉悦的长叹，隔着衣服，他胡乱了两下，然后，热氤开，强烈的麝腥味弥漫在空气里。

        陆钧的脸色难看得厉害，却不得不松开抱紧陶应雪的手，他不再那么用力地搂她，却还是紧紧抓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清脆的巴掌打断了他的话，陆钧却很快转回脸，眼睛亮得惊人。

        “送我回家。”她以嫌弃的口吻，说出最任的话，“脏得要死，你怎么敢让这种东西穿在我上？”

        那之后兄弟俩就经常打赌，赢的那个总能得到她更多偏爱。

        她垂眸看着校服裙摆上的白浊，余光扫过地板上生死不知的姜清月，手指慢慢蜷起，回握住了陆钧。

        陆钧的高与她差不多，只稍微高个三四厘米，所以他的小腹刚好贴着她的肚子，很轻易地，陶应雪就能感知到望的苏醒。

        “又输了哟，小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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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桃子姐姐，桃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