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过了一会儿就飞走啦。看来它只是路过歇歇脚。”      语气轻松，像在聊一件平常小事，“鲸鱼哥哥还养锦鲤呀？一定很漂亮。”

        【。】：……嗯。你唱歌是好听的。

        【。】：睡不着，随便点开的。本来想找个助眠的听歌直播间……结果……

        【。】：在喂鱼！你拍的小鸟好可爱！它后来飞走了吗？

        对话停顿了几秒，屏幕端的“对方正在输入…”断断续续，仿佛那的人正对着输入框删删改改，有些话在尖了几，最终还是一脑吐了出来。

        终于，“叮”的一声，回复来了。

        【。】:当然，也很好看。

        他发来一个“[挠]”的表情，意思不言而喻。

        凌陌琳几乎能想象出屏幕那，大男孩可能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她忍住笑，打字：

        发完消息后，季明泽立把手机扔到床脚，连埋在枕里，出来的耳朵完全红透了。

        【。】：好看的！金光闪闪的！就是有点傻，给吃的就凑过来。（附上一张模糊的鱼缸一角，隐约可见几尾硕的锦鲤）

        他毫无障碍地提到了宿舍和家里，印证了凌陌琳对他学生份的猜测，也透出家境优渥的背景。这种不经意间的信息，显示他并没有太多防备心。

        这个提示持续了短短几秒，然后停顿，又出现，再停顿。

        “结果发现不是纯听歌的？”

        新消息弹出。

        凌陌琳没有追问，只是发了一个表示理解的笑脸表情，然后自然地转换了话题：“鲸鱼哥哥今天怎么逛到我直播间啦？好像很少看到你说话。”

        她将疑问抛得轻柔，不带任何审讯意味，更像是一种朋友式的闲聊好奇。

        【。】:之后我还会去的。

        是一张照片。看角度是立刻用手机随手拍的――一只骨节分明、属于年轻人的手，正笨拙地着一小包印着卡通图案的鱼食，背景是豪华公寓落地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虎鲸像紧接着蹦出一行字：

        【。】：你很喜欢小动物吗？

        【。】：啊，也是。自己住是自由点！我宿舍也不让养，这是在家里的。

        凌陌琳看着那张与“深海蓝鲸”这个ID仿佛毫不相干、却又奇异地贴合了虎鲸像气质的照片，边的笑意加深了些。果然，和她判断的差不多。

        话题自然而然地被带到了更生活化的方向。凌陌琳顺势而为：

        她指尖轻点，回复：

        “叮。”

        “喜欢呀，觉得它们简单又治愈。不过现在租房，不太方便养。”

        想把都埋进去。

        “唔，会不会太直接了……可是真的好色啊。”

对方正在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