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不可闻地，轻轻嗯了一声。

        狂喜如海啸般冲垮了他最后一丝克制，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按进怀里，力大得让她微微吃痛，却又奇异地感到安心。

        温晚没有躲，甚至在他吻下来时，闭上了眼睛，手臂环上他的脖颈，顺从地回应这个吻，放纵自己沉入这片名为季言澈的、灼热而安全的海洋。

        “晚晚，”季言澈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今晚……我不想走了。”

        季言澈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光的背脊上游走，从脊椎凹陷一路到腰窝，连忘返。

        他毫不犹豫地起，壮的躯在昏暗光线下拉出充满力量感的剪影。

。

        只是如今，这炽热里沉淀了岁月磨砺出的偏执与疯狂，这专注里浸染了八年守望熬成的、深入骨髓的非她不可。

        可当她抬起眼，望进季言澈那双亮得惊人、盛满毫不掩饰的期待与一丝小心翼翼恳求的眼眸时，那些冰冷的权衡忽然变得模糊而遥远。

        “阿澈……”一吻结束，她气息微乱，将脸埋回他汗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憨，“脏……黏黏的……”

        温的水包裹

        他的吻落下来，不是情的索取，而是珍而重之的印记，印在她的额、眼睑、鼻尖，最后停留在微微红的上，辗转厮磨，气息交。

        季言澈低笑出声，腔传来愉悦的震动。

        这双眼，还是一样炽热，一样专注。

        他叹息般呢喃，每一个字都裹着的满足和失而复得的颤栗。

        他小心地将她用薄被裹好，像是包裹一件稀世珍宝，才转大步走向浴室。

        她看着他，漉漉的眼眸里那些惯常的朦胧算计淡去，出底下罕见的、近乎认命的柔和一丝依赖的脆弱。

        季言澈很快回来，试了试水温，才将她连人带被抱起，走进氤氲着热气的浴室。

        他是季言澈。

        他爱极了她此刻不经意的、只属于他的小抱怨和小依赖。

        温晚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化。

        声音很轻，却像一赦令，瞬间点燃了季言澈全的感官。

        激情退后的安宁带着慵懒的意，将方才的激烈冲突和紧绷算计都暂时隔绝在外。

        温晚缩在残留着他温和气息的被子里，听着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目光有些失焦。

        她知这意味着什么。

        不是询问，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试探的陈述。

        “我去放水。”

        巨大的按摩浴缸水波漾，他先将她小心放入温的水中，然后自己也跨坐进去，从后将她整个笼在怀里。

        两人静静地相拥，房间里只剩下气细微的声响和彼此交织的呼。

        “晚晚……我的晚晚……”

        深隐秘的酸胀和异样感提醒着方才的激烈，但更清晰的是心那份陌生的、几乎让她无所适从的安宁。

        他的爱或许霸，或许带着毁灭般的占有，但那份纯粹和以她为第一优先级的确凿，是她在这盘诡谲棋局中，唯一手可及的真实。

        留下过夜，风险极大。

        温晚的还感着，被他的碰激起细小的战栗，但她没有阻止，反而更放松地贴近他。

        是把温晚刻进生命信条、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季言澈。

        可此刻，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