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去。

        这个姿势屈辱而痛苦，血冲，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

        刘萤死死咬住下，不再发出一点声音，手指无意识地抠进他肩甲的隙。

        直到回到他那安静的中军帐，他才将她卸下来，丢在铺着厚实虎的行军榻上。

        刘萤在上了半圈，伏着呛咳了几声，眼前发黑。

        须臾，吕布高大的阴影再次笼罩下来。

        炭火跃，映着他那张充满野侵略感的脸。

        “别碰我......”刘萤下意识地往后缩，手死死抓着领口。

        “别碰？”吕布嗤笑一声，不容抗拒地扣住她的双腕，将那双白皙的手反剪至。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刘萤感觉手腕几乎要被断。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糙的小瓷瓶，用牙咬掉木，一清凉的药香弥漫开来。

        “住手......疼......”

        “闭嘴。”吕布不耐烦地打断她，另一只手极其蛮横地扯开了她勉强合拢的破衣，将藏在外袍下的狼藉彻底暴在炭火之下。

        他的目光在那些青红交织的指痕上逡巡，眼神变得粘稠而幽深。

        “吾碰坏的地方，吾亲自来治。”

        很快，他倒出淡青色的膏脂，常年握矛的糙手指蘸着清凉的药膏，直接覆上了她被得红的肉上。

        “呀......啊......”刘萤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破碎的哦。

        吕布却并不松手，反而加重了的力，指尖过她的尖，激起少女一阵猛颤。

        清凉的膏脂在糙指腹的摩下，竟然生出了一灼人的热意。

        他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每一次涂抹都像是在重新把玩自己的领地。

        “疼就记住，这是吾给你留下的记号。”

        须臾，他的手指带着药膏，从她颤抖的口一路向下，在小腹那颗隐秘的红痣反复打圈、按压。

        “......噫......别这样......”刘萤忍不住夹，却被他用力掰开，不堪地承受着这种名为疗伤实为标记的玩弄。

        冰凉的药、糙的指尖、热的虎......让她整个人陷入了一场迷幻的折磨。

        “将军......妾自己来......”刘萤颤声哀求，这种被当成物件般反复赏玩的屈辱，比刚才在河边更甚。

        “老实点。”吕布低吼，另一只手压住她剧烈起伏的脯，感受着她心脏惊恐的动。

        他抬起，眼神里透着一野兽的餍足与恶意：

        “以后，你上都只能有我一个人的气味。明白吗？”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他便将剩下的膏药悉数抹在她上，连带隐秘位也一点点碾过，最后才张开五指，在那白瓷般的狠狠拍了一下，仿佛打上了标记。

        等一切结束，他端详着榻上那个满药香、狼狈蜷缩的帝女，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明天赶路，我会叫亲兵护你。但要是敢动歪心思......”他低，带刺的胡茬过她的颈侧，“我就把你送到我义父那儿，让他看看，他这干儿子的眼光，到底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