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通过了。”

        “你可以走了。”

        “谢谢陆总。如果没有其他指示，我先回去工作了。”

        他在她面前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

        陆晏池猛地回神，发现她正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疑惑。

        陆晏池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的目光太侵略，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剖析开来，看看这副平静专业的外表下，到底藏着怎样的真实。

        “昨晚什么也没有发生。”

        “继续。”

        温沐汐转过，看到他站起，绕过办公桌，朝她走来。

        他看着她仰起的脸，那张苍白却倔强的脸，此刻离他那么近，近得他能看清她眼底细微的血丝，看清她强装镇定时微微颤抖的睫。

        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有些哑。

        陆晏池的声音止住了她的脚步。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温沐汐的声音将他从危险的回想中拽出。

        温沐汐在他的注视下，指尖微微发颤，但她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不躲不避。

        他的注意力被她的侧脸引――阳光从侧面洒进来，在她睫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温沐汐结束讲解，关掉投影仪，转面对陆晏池。

        温沐汐如蒙大赦，抱着文件快步离开办公室。

        即使是带着审视眼光的陆晏池，也不得不承认，这份方案比前两版成熟太多，甚至超出了他对设计的预期。

        他开口，声音低沉。

        良久，陆晏池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设计可以开始执行。”

        “等等。”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温沐汐的每一个动作――她走到投影仪前，连接笔记本电脑，打开PPT，激光笔的红点落在幕布上。

        昨夜那些不堪的记忆瞬间涌回，温沐汐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

        一难以言喻的冲动涌上心。

        但他听不进去。

        “昨晚……”

        “陆总？”

        他声音低沉，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试图掩饰那一瞬间的失态。

        “......以上就是方案的全内容。”

        陆晏池看着她，没有说话。

        陆晏池注意到了她这个细微的动作，眼神暗了暗。

        他想撕碎她这副平静的面，想看看昨晚那个在他怀里颤抖哭泣的女人，是不是还藏在这副躯壳里。

        她的手指纤细，昨夜他曾紧紧扣住这双手腕；她的脖颈线条优美，丝巾下藏着属于他的印记；她的腰肢纤细，他曾用力握过……

        温沐汐的心脏重重落回腔，一阵虚脱感袭来，但她强撑着没有表现出来。

        她的耳垂小巧，昨夜他曾......

        她的声音清晰而有条理，每一个设计细节都经过深思熟虑，视觉呈现既有艺术又兼顾商业价值。

        温沐汐抢在他之前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陆总，我会忘记一切不该记住的事情。也请您，忘记。”

        温沐汐看了他一眼，转继续讲解。

        只是深深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眼底。

        她收起电脑和文件，准备离开。

        高大的影近，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她的嘴有些干，讲解过程中会不自觉地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