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病，总觉得城城动作不规范、声音不合规。其实他心里明白，静书这种‘闷葫芦’，真得城城这种‘炸药桶’带着，才能见着点太阳气。”

        3.      铁路的“末位审视”

        “撒开！谁准你碰她的？”

        按照规矩，放学要排成纵队。老师安排每个小朋友牵着一个小伙伴的手。铁静书所在的“向阳班”先出来，她安安静静地站在队伍里，手被一个长着招风耳的胖小子攥着。

        高城却像只炸了的小狗，指着那个“招风耳”吼：“她是我家的静书！老师说以后还得天天牵？不行！妈，我不去大班了，我要去向阳班！”

        铁路原本是不想送的。他觉得孩子上个幼儿园，搞得像誓师大会一样，成何统。但最后他还是跟了出来，背着手，不远不近地缀在两个家属后面。

        大院幼儿园门口，哭闹声响成一片。

        “高城，你不许和别人打架。”她轻轻勾了勾高城的手心。

        坐在另一侧等候的高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冲过去，一把扯开那个“招风耳”的手，力大得让对方差点栽进沙坑。

        高城没松手。他抓着铁静书那只细细白白的小手，转看着她，语气竟然破天荒地温柔了一秒：“铁小妹，我就在那个窗口坐着。你要是看不见我了，你就喊我，听见没？”

        下午四点半，大门拉开。

        他不是讨厌高城，他是怕。怕静书因为这过于完美的、二十四小时的“安全区”，而丧失了作为一个独立个去对抗风暴的能力。

        5.      放学时的“冒犯”与“换班”

        “城城！不许欺负小朋友！”林清赶紧跑过来拉住儿子。

        铁静书站在队伍边缘，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解，还有一丝本能的嫌弃。她福德里的太阴星让她厌恶这种失控的、不雅的场面。她下意识地往高城后缩了缩。

        铁路没接话。他作为级特种作战指挥官的直觉告诉他，高城对静书的那种“不撒手”，与其说是情分，不如说是一种原始的领地意识。他看着自家女儿那副恬淡、接受，甚至隐隐享受这种被保护状态的模样，心里的预警信号微微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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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这群天之骄子们第一次面对“剥离”。有个胖小子正抱着妈妈的大哭得惊天动地，鼻涕眼泪抹了一。

        铁静书看着他。高城的眼睛里全是赤诚。她心里那汪泉水，被这个鲁莽的男孩子投进了一颗石子。她还是不懂什么是“爱”，但她第一次有了一种感觉：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了高城的吵闹声，那该多寂寞。

        铁路坐在窗前，看着隔高家依然亮着的灯火，吐出一口烟圈。

        “成！只要他们不惹你，我就是全大院最听话的兵！”

        “老高，你家这儿子……”铁路不知何时跟高参谋长走在了一起，他摇了摇，“太‘响’了。这种格，要是放在战场上，那是冲锋的料；但要是守着人过日子，这子太燥，怕是会把静书这颗心给磨了。”

        4.      幼儿园门口的“主权宣言”

        那天晚上的大院红砖楼里，高参谋长家传出了拍桌子的声音，而隔的铁家，沈晓正温婉地帮女儿洗着手，一遍又一遍地搓着刚才被抓过的地方。

        高参谋长嘿嘿一笑，拍了拍铁路的肩膀：“老铁，你那是嫉妒。你看城城牵静书那手，多紧？这叫缘分。你家静书太乖了，这种乖孩子最容易吃亏，得有个不讲理的护着。”

        他看着高城。

        高城正因为铁静书停下来看路边的一朵野牵牛花而急得脚，却又耐着子蹲下去，帮她把鞋面上的一粒石子扣掉。高城的动作很笨，甚至有点稽，但那子赤诚和专注，确实让人挑不出错。

        这一嗓子，竟然奇迹般地让门口静了三秒。

        “沈晓，你听见了没？这小子想换班。”铁路的声音冷得掉渣，“他想把这围墙筑得再高一点，让静书连看一眼别人的机会都没有……”

        老师笑着走过来：“高城，又带你家小妹来啦？来，静书，跟老师进屋。”

        月光如水，洒在梧桐树梢。大院里的第一章故事，就在这种霸的守护与清醒的担忧中，缓缓拉开了序幕。

        高城感觉到了。他猛地跨出一步，像是一堵小墙一样把铁静书死死护在后。他那一双大眼瞪得像铃铛，对着周围那些哭闹的孩子吼了一嗓子：

        “都哭啥！不就是上学吗！谁再哭，我让我爸把你们全关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