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一点也没有怀疑过，刚觉醒异能不久的人，怎么能对自己的训练有那么准的控制力——她只觉得理所当然，因为顾临渊、苏知微和蒋昭一觉醒就去了擎天塔，周止戈和萧烬，更是极少数中的极少数，幼时就觉醒了异能的人。

        “不错的组合技能！”陆决站起，满意地抚掌大笑，“很好！很不错！这才是我陆决的儿子！”

        她将目光落在陆晞上。他脸上早没了还算温和的伪装，正将弟弟抱在怀里，轻拍着他的脊背，致可爱的小脸上闪过冰冷的杀意。

        “不够！”陆决哈哈笑着，抓过她的手，放在边狠狠亲了一口，才看向乖巧坐着的儿子们，出父亲的威严：“过来，小晞，你那样玩闹是杀不死人的，来，爸爸教你。”

        她还记得有一次，在陆晞和陆钧的生日上，是哪一年她记不清了——应该是十四还是十五岁那年，有个才斩杀一s级怪物，气焰颇盛的s级旁支，对着“刚觉醒异能不久”的陆晞，笑眯眯的阴阳了几句。陆晞只笑了一声，温柔地在她耳边说了声“雪儿妹妹，给你变个魔术”，就当着众人的面，对这名旁支进行了长达数分钟的施暴。

        陆晞不接话，只盯着跪在地上，痛苦呻的玉儿。

        她完全忽略了，其它同学刚觉醒异能时，笨手笨脚，甚至伤到自己的丑态……

        “学校的毕业典礼不是快到了么，我陪你去挑个年纪更轻嘴更甜的。”陆决又了季雅的，低咬她的耳垂，“今天不要用其它男人了，只和我一起，嗯？”

        “不就是叫姐姐叫得我心么。”陆夫人无奈叹气，“这么大人了，还吃什么醋……好了，左右不过一个玩意儿，杀了就杀了吧。”

        记不清了。好像是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扭找陆钧玩了吧？

        “啊……少爷要玩弄我吗……”玉儿吐出口中的物，扭过，痴痴地望着把自己蜷成一团的陆钧，激动得间因而疲的都翘了起来，“虽然少爷还这么小，但是一定……啊！”

地爬过去，伸出，替陆决清理狼藉的间。

        陶映雪冷眼看着玉儿从哭叫哀求，到痛苦尖叫，再到眼睛暴突，生机断绝——第一次使用神绞杀的陆晞明显还不熟练，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把人弄死，本没有数年后的干脆利落。

        “好了小晞，把他们放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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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爽的快感，让陆决长出一口气，眉间的戾气少了许多。他将玉儿的压低，肆意侵犯他的口，同时瞪向缩在哥哥怀里，面色苍白的小儿子：“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我看不到你的进步，我就把玉儿派给你，只要他说没满足，你就不准离开训练室，也不准见任何人。”

        陆夫人也站起，笑地走到丈夫边，看了一眼仍然蜷缩在哥哥怀里的小儿子——他依然是那副怯懦的样子，却不影响他准地抓住或明或暗的神力，甚至是同时制造出数条神链接，将陆晞造成的神折磨扩大到每一个人。

        陆决的笑声更张狂了。他揽过面不悦的妻子，用力亲了一口：“别生气呀，小雅妹妹，儿子这么像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季雅地哼了声，食指改画圈为画心，“老不羞……平时那么多次，还不够？”

        “爸爸，我想杀了他。”

        当时她是什么反应来着？

        他抱紧了，痛苦地尖叫，几乎同时，从地上的兄弟口中，从黑暗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砰砰的，倒跪地的声音。

        “真舍不得？”陆决的笑声低下来，大手下移，夫人的：“这小儿是哪里讨了夫人的喜欢，叫夫人连老公的话也不听了，儿子的心愿也不了？”

        陆夫人的腰稍微了些，倚在丈夫怀里，不悦地用食指在他心口画圈：“可是玉儿我调教了好久，跟了我三年，我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