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高跟鞋被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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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羽菲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感涌。她看着陆景川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意识到这不仅是面试，更是一场服从测试。

试图用眼神抗议，但陆景川的目光里只有冷漠和一丝玩味，仿佛在说：”不想，门在那边。“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不喜欢看虚高的数据。”陆景川指了指她的高跟鞋，神色淡然，“脱掉鞋子，我要看你的净高。如果你连真实的自己都不敢展示，我的风控模型第一关你就过不了。”

        苏羽菲咬着下，僵地转过，背对着陆景川。

        “脱掉。”

        “记住了，在这里，你不是人，是一项资产。资产就要接受尽职调查，也必须随时准备好被重新定价。”

        “腰比尚可，但裙子的剪裁太松垮，掩盖了有效资产。”陆景川的声音在她后响起，带着一种学术探讨的意味，“高跟鞋也是一种杠杆，用得好能撬动气场，用不好就是虚假繁荣。”

        几十秒的死寂后。

        陆景川坐回椅子上，重新将目光投向了K线图，再也没有抬眼看她。

        “苏小姐，恭喜你入职，你可以走了。”

        苏羽菲站在原地，看着落地窗外渺小如蚁的行人，脚底传来地毯微扎的感。她懂了，从再穿上鞋子的那一刻起，她把自己卖出了一个好价钱，但也签下了一份看不见条款的契约。

        ”嗒。“

        苏羽菲赤脚踩在羊地毯上，高骤降五厘米，原本勉强维持的气势瞬间崩塌。她觉得自己像个被剥去了壳的脚虾，赤地暴在这个男人的审视之下。

        这完全是诡辩。但在这个他拥有绝对权力的地方，他的诡辩就是真理。

        “在这个房间里，简历是最无用的背书。”

        后传来布料摩的声音，陆景川似乎走得更近了一些。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轻轻拂过她后颈的碎发。

        “可是您还没看我的简历……”苏羽菲的有些疑惑。

        这是一份年薪百万起步的工作。足以支付母亲的医药费，足以让她在这个奢华的城市站稳脚跟。

        陆景川也不回，一边敲击键盘，一边抛出了那句让苏羽菲终难忘的话：

        ”嗒。“

        他走回办公桌后，拿起那份一直没看过的简历，随手扔进了废纸篓。

        “出去的时候带上门，”陆景川冷淡的声音传来。

        陆景川低看着她，目光从她蜷缩的脚趾向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憋红的脸上。那种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满意的神色，不是因为欣赏，而是因为掌控。

        另一只。

        苏羽菲猛地转过，眼中带着不可置信的怒意：“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