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像见了鬼一样飞快把转回去。

        陈修屹听到了，但没有回答。

        黑色夹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披在昭昭姐上，屹哥光着膀子，两条胳膊紧箍着怀里的人。

        好像，真的被昭昭姐了，很。

        陈昭昭时不时闹几句，大抵是“难受，要抱。”，“阿屹，我受不了了”之类的话，又或者几个模糊短促的音节，偶尔伴随着男人的闷哼。

        黄和老独两个一上车就被陈修屹眼神警告过，不敢回看，耳朵却竖得老高。

        老独打方向盘拐弯，似不经意地提一句，“屹哥，这怎么办呀？你刚刚让她吐也没吐出来。这药厉害着呢，都是妈妈拿给那些被拐卖来的女人用。多用几次，再不愿意那行当也认命了。”

        大家心知肚明，黄问的是要不要给陈昭昭找个男人。

        严莉心里不耻陈修屹在这个时候装君子，面上却也有点尴尬，她干咳一声打破沉默，“你刚没听老独说吗？谢二从老鸨那弄来的药，烈着呢。她现在是不清醒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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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萌听得面红耳赤，眼角余光里，暧昧却在节节升温。

        但，可能也是无济于事了。

        陈修屹把外套扯过昭昭盖住，抬扫一眼黄，眼里警告意味明显。

        陈修屹把她圆圆的后脑按回自己怀里，手指勾着一撮翘起来的小卷，心得厉害，怕她难受，又隔着呢裙给她松了内衣的搭扣。

        眼下陈昭昭这样天真蛮，他却不能不努力保持清醒。

        话音戛然而止。

        他看见一截粉的尖，一下下那颗棕褐色的。

        等了半天没等到陈修屹开口，黄眼睛一转，一巴掌拍在大上，“他娘的谢二这孙臭王八，真是色胆包天，居然敢来这一手，我下次要找人得他屁开花鸡巴脓！”

        远远没有到那个时候，她承受不起。

        单纯如张萌都觉察有异，更不消说其他人。

        昭昭姐…她……

        昭昭姐侧着脸趴在屹哥口。

        她不可置信地去看一旁的严莉，似乎想从她的脸上求证什么，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o”。

        刚刚那样子，也没人敢再问。

        一看严莉开了口，两人立憋不住话。

他的脖子，委屈又焦急，“你再亲亲我…亲亲我。”

        “好了，陈昭昭，别再说傻话。”

        完了完了，昭昭姐是真的不清醒了，屹哥又这么纵着，这怕是要出事啊。

        不过十几分钟的车程，竟如此漫长。

        说完，他借机扭，“屹哥，怎么办呀？要不要给昭昭姐找个人――”

        他低着，看不清表情，手掌握着细颈，一下下抚弄着，大拇指摩挲着耳后白的一截肉。

        黄忍不住把手伸进自己的线衣里，摸了两下，确认了这个事实，又忍不住去打量陈修屹。

        很轻的动作，逗弄猫儿似的，但肩臂肌尽绽，收着力反而像某种刻意的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