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瞪得圆溜溜，见他没反应，声音更小了，不甘心似的补充，“悲怆交响曲就是给他外甥写的呢，我在电脑上听过好多遍。”

        这就是好学生吗？他的乖姐姐长篇大论引经据典的样子真可爱。

        说着，又忍不住抓了一把，只觉满手馥郁，他喃喃自语，“屁好，像两只小包子。”

        他好笑又无奈，还以为能被她哄多久，却忘记陈昭昭一向没有什么当姐姐的天赋和自觉，这会儿能坚持三分钟已经是天大的进步。

        “阿…屹…”

        这次之后一连好几天昭昭都不让陈修屹叫姐，她现在一听到他这么喊就发麻。

        她的声音更小了，还很委屈，“又不是我要想这些，我是看你不开心。”

        贴了图，可能要刷新。

        陈修屹不过错愕几秒，于是人果真哭起来。

        她以为陈修屹也难免被外界的言中伤，所以心情不好，于是竟真的笨拙地当起知心姐姐，明明自己也没过去这坎，却一本正经地安他。

        昭昭难耐地扭着腰想要逃，却被抬着强行分得更开，严丝合地堵着。

        ……

        一会儿说图灵是同恋，一会儿又伏在他肩小声说柴可夫斯基和外甥的不恋，语气和神情像是在讲什么天大的秘密，“柴可夫斯基不但是同恋，而且…他还同姐姐的儿子恋爱呢。”

嘴，裹得他通酥麻，快感入骨入髓。

        昭昭看在眼里，不是不心疼的。

        “阿屹…你…你慢一点…我真的受不了…”

        “别紧张，乖宝贝。听话，放松，让我进去，真乖…”

        这边陈修屹的项目收工，临近寒假，他闲下来的时间多，请工喝了几次酒，酒局间说些场面话，圆世故得很。

        夜太漫长，弟弟压着姐姐，要姐姐疼他爱他，一遍一遍。

        他徐徐腰，这个姿势，毫不费力就把人了个透。

        嘴不开心地撅着，简直就快要哭出来了。

        “这样…这样算起来，歌德和她算是名义上的父女了。”

        “陈昭昭，你脑子里一天天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被困在书桌间，被他掌着，也被他霸占，一下下地入，又深又重，没地方躲，唯有承受。

        人后却愈发沉默冷峻。

        连哭起来都这样可爱，简直叫他不能更喜欢。

        陈修屹难得生出几分意气，抬起她的架在腰侧，“姐，我都还没弄，你就爽了，抖成这样，真是气。就是平时得少了，别躲，我给你开了就不哆嗦了。”

        脸也撇到一边，瓮声瓮气，“你以为我很想说这些吗？我都丢脸死了。”

        “啊……我…站不住…”

        ……

        强烈的快感让她羞得哭出来，“阿屹…你…你别这么坏…你别这样…啊…”

        有了谢子豪这一出，学校再没人敢当着昭昭的面说什么难听的话。

        “乖姐姐…我哪里就坏了？你说要疼我的，是你说的。”

        谢大见这回远房侄子被陈修屹当了出气筒，面上装得气愤不已，心里却是大松一口气，估摸着这事儿就此翻篇了，也多亏谢子豪这个冤大，他不用再时刻提防陈修屹伺机报复。

        “而且…而且…你知歌德吗？他都七十多了还爱上十九岁少女呢。女孩的妈妈以前是歌德的情人。”

        一巴掌拍在腻的上，“姐，慢慢来，别夹这么急，我又没给你喝，你拼命嘬个什么劲。”

        学校大多数人对陈修屹的印象从“陈昭昭有个打架不要命的弟弟”变成了“陈昭昭有个弟弟打架专要别人的命”。

        昭昭抖得像筛子，听着他的混账话，竟就这样绞着哆哆嗦嗦到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