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裙被拉扯得绷紧，勾勒出圆饱满的弧度，裙摆下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膝盖微微并拢，却又因为紧张而轻颤。那姿势端庄又淫靡，像一朵被强行折弯的冰莲。

        “进来。”我声音平稳，带着一丝不耐。

        急促而礼貌的敲门声骤然响起，像一桶冰水当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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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腔里的温度高得惊人，面柔地摩挲着感的冠沟，每一次吞吐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不到十秒，我们已恢复成最正常的校长与学生模样――她站在桌前，我坐回办公椅，桌上摊开她的奖学金申请表，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忍不住低，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按压，让她吞得更深。她的咙本能地收缩，发出极轻的呜咽，却没有推拒，只是睫颤得更厉害，双手紧紧攥住我的，指节泛白。

        她的动作生涩，显然是第一次，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就像她在课堂上解答一难题一样，冷静、准、不带情绪。

        我再也按捺不住，掀起她的裙摆，拉下那条已被浸的内，出那片从未被侵入的粉。端抵住的入口，缓缓加压，感受那层薄薄的阻碍――女紧绷得像一最后的防线。我深一口气，腰猛地前，就在即将彻底撕裂的那一刻――

        那双薄被撑得微微发红，津顺着嘴角落，在下巴聚成晶亮的一滴，坠在敞开的白衬衫上，晕开深色痕迹。每次我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吞得更深，她的咙就会本能收缩，发出极轻的呜咽，像被堵住的细小息，却从不推拒，只是双手更紧地攥住我的，指节泛白。

        没有羞耻，没有哭腔，甚至没有多余的颤抖。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像在说“请您在文件上签字”一样冷静。可我知，她的内心早已翻江倒海，那层冰壳下藏着多少屈辱与隐忍，全都为了那笔奖学金，为了父母能少上一个夜班。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张嘴，雪凝。用你的嘴，取悦我。”

        接着，她将整个前端入，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笨拙却认真地舐，试图找到节奏。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她已经把自己交给了我。

        我猛地抽离，着气拉起她：“够了，转过去，扶着桌子，求我为你破吧。”

没有后退，没有尖叫，甚至没有移开视线，只是静静地看着，像在接受一个冰冷的现实。

        先是小心翼翼地沿着冠沟打圈，像在完成一必须满分的习题；偶尔碰到最感的那一点时，她会停顿半秒，睫轻颤，然后继续。

        双手缓缓撑在我的大上，前倾，黑长直发从肩落，像一匹绸缎。她微微张开嘴，粉的尖先是试探地碰了一下端，尝到那咸涩的味时，眉极轻地皱了一下，却很快舒展。

        我低看着她跪在办公椅前的模样，黑长直发散乱地披在肩，冷艳的脸庞被望染上一层极淡的红，却依旧面无表情。那种矛盾的反差，让我几乎立刻就到了临界点。

        我低看着她，那张致冷艳的脸被我的东西撑得微微变形，角渗出透明的津，顺着下巴滴落，在白衬衫上晕开一小片痕。

        她的口技生涩得近乎笨拙，却带着一种让人发狂的认真。

        “咚咚咚。”

        林雪凝的瞬间僵住，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紧绷。我低咒一声，迅速退开，拉上链。她也几乎在同一秒转过，飞快整理好裙子、扣上衬衫扣子，动作快得像经过无数次演练。脸上的红被她用惊人的意志力压下去，只剩耳一点残留的绯色。

        她没有反抗。

        林雪凝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顺从地站起，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转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双手撑住桌面，腰肢缓缓下压，自然地向后撅起。

        不是因为望，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那笔奖学金，因为父母疲惫的背影，因为她别无选择。

        门开了，进来的竟然是――何雪。

        她侧过，黑眸平静地看向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无比：“校长……请您，为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