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够了，我额抵着她的额，声音低柔得像在哄孩子：

        “晓晓才色。”我贴着她的小低语，热气在感的阴上，看着那朵小花立刻颤了一下，“这么，是不是早就想要哥哥

        校长室的空气越来越热，午后的阳光从窗帘隙漏进来，落在她红扑扑的娃娃脸上，像给她镀了一层暧昧的金边。

        她嗯了一声，地靠进我怀里，依赖地抱着我，像找到全世界最安全的港湾。

        “晓晓的小都透了，好粘……”我低喃，指腹极轻地分开那细，到温热的黏，轻轻一拨，就带出更多晶亮的。

        “晓晓……有没有想要？不想要，或者害怕的话，我们就不着急，下次好不好？”

        “怕什么……门锁了，窗帘也拉上了……晓晓不想让哥哥好好疼你吗？”

小巧的耳朵瞬间红得透明：

        她娃娃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睫颤得厉害，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我，带着一丝好奇和羞涩。小手无意识地攥紧我的衣襟，指尖凉凉的，却得惊人。

        我跪在她间，双手顺着她的小往上，极慢地掀起校服裙。裙摆一点点卷到腰际，出那条纯白棉质内，边缘印着几只小小的卡通兔子，可爱得让人心动。内已经了一大片，布料紧紧贴在隆起的耻丘上，勾勒出粉的轮廓，隐约能看见中间那细渗出的晶亮。

        我低吻上顾晓晓的，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尖极轻地卷住她的小，得啧啧作响，却不带一丝急躁。她被吻得呼浅浅地乱了，双尾扫过我的脸颊，翘的在我上轻轻扭动，像在无意识地撒。

        顾晓晓呜咽了一声，把脸埋进我颈窝，小手环紧我的脖子，声音细得像叹息：

        “晓晓的内真可爱。”我低笑，声音沙哑，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片热的柔。布料下的小立刻收缩了一下，蜜更多地渗出来，浸了我的指腹，黏黏的、温热的，像化的蜜糖。

        我笑着抱紧她，手掌已经进她的裙底，隔着内到那片热的柔。

        顾晓晓羞得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哥哥……好、好色哦……晓晓才没有……”

        我低笑，低下，鼻尖先凑近那片热，深深了一口气――味清甜而纯净，像新鲜的牛混着一点蜂蜜，带着少女特有的香，直冲脑门。

        我抱起她，轻轻松松地把她放到宽大的办公沙发上。她小小的陷进柔的革里，双尾散开，像两黑色的瀑布。沙发凉凉的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娃娃脸更红了。

        我笑着又亲了亲她的角，尖过她粉的下，尝到一丝草莓牛的甜味：“乖晓晓，真乖……哥哥会锁好门，拉好窗帘，没人会来的。”

        终于，我勾住内边缘，缓缓往下拉。布料被拉扯时带出一串晶亮的银丝，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内完全脱下后，她的小彻底暴在我眼前――粉而紧闭，像一朵羞的小花，发稀疏得几乎看不见，阴薄薄的，得发亮，蜜顺着沟往下淌，浸了沙发。

        我玩弄着内边缘，指尖来回摩挲，故意不直接碰里面，看着她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抽动。她的呼越来越乱，翘的在沙发上轻轻扭动，像在求饶又像在邀请。

        “想……可是……哥哥轻点……晓晓怕……怕叫出声……”

        “晓晓……想……”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埋进我颈窝不肯抬，“可是……有点怕……怕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