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圆圆的大眼睛立刻睁大，睫颤得像受惊的小刷子，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小手揪着我的衣襟，指尖凉凉的，却得惊人。她咬住下，声音细得像蚊子：“想……小米想和哥哥……再快乐一次……”

        “哥哥……好大……”她声音细细的，带着羞涩，却还是乖乖跪下来，双尾垂在肩侧，像两黑色的瀑布。

        她低看了一眼，眼睛瞪得圆圆的，带着一丝害怕和好奇。小手试探地握住，指尖凉凉的，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凶猛的野兽。

        我解开链，把早已到发痛的鸡巴释放出来。那东西长得近乎狰狞，青盘绕，端渗出透明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我低笑，手掌顺着她的裙摆进去，隔着内按上那片柔的小丘。布料已经得一塌糊涂，指腹轻轻一压，就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呜咽了一声，像是被夸得更卖力了，尖更灵活地打圈，偶尔还试着用小手一起动。津越越多，顺着往下淌，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校长室里格外清晰。

        她咬住下，脸埋进我颈窝，小手环紧我的脖子，极小声地“嗯”了一声。

        她呜咽了一声，整个人往我怀里缩，娃娃脸埋进我颈窝，声音带着哭腔的羞涩：“有……有一点点……都、都怪哥哥……一看到哥哥就……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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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笑，手指在苏小米发间摩挲，看着她红透的脸和泪的眼睛：“应该的，小米很乖，很优秀。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正要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吞得更深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备注是“苏兰”。

        “没事……哥哥在呢。小米最乖了……我们继续，好不好？”

        苏兰松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感激：“那就麻烦您了校长……这孩子最近老说您对她特别好……真是太谢谢您了。”

        挂断电话，我低看向跪在我间的苏小米。

        苏小米的妈妈。

        “喂，校长吗？”苏兰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和客气，“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小米这丫跑哪儿去了？手机关机，我有点担心……”

        “小米……”我息着低喃，手指插进她的双尾间，轻轻按压，“上次哥哥帮你得那么舒服……这次小米帮哥哥……哥哥也好舒服……”

        苏小米听到妈妈的声音，瞬间僵住。小嘴还着我的前端，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慌乱。她想退开，却被我轻轻按住后脑，动弹不得。津从角溢出，滴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滴答”声。

        得到鼓励，她才更认真地吞吐。小嘴被撑得微微变形，角渗出透明的津，顺着下巴滴落，在校服衬衫上晕开一小片痕。每次吞得深一点，她的咙就会本能收缩，发出极轻的呜咽，却没有退缩，只是双手更紧地攥住我的大，指节泛白。

        她颤得更厉害，小并拢，却又被我膝盖轻轻开。我贴着她的低语，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小米……要不要帮哥哥一下？”

        “小米……要不要再快乐一次？”

        苏小米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草莓，眼睛漉漉的，睫低垂，却没拒绝。只是极小声地“嗯”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

        我心底的火瞬间烧得更旺，低咬住她感的耳垂，尖轻轻过：“小米真诚实……哥哥好喜欢。”

        “小米……现在有没有偷偷了？”

        我低咒一声，手指在屏幕上了一下，接通。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上，低吻掉她角的，声音沙哑而温柔：

        她眼睛漉漉的，角还挂着晶亮的津，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哥哥……妈妈……她知了怎么办……”

        我低看着她：小小的跪在我间，娃娃脸被撑得微微变形，双尾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眼睛漉漉地仰视着我，满是羞涩和讨好。那种反差，让我下胀得更厉害。

        我声音平稳，带着校长该有的威严：“苏女士，小米在我办公室。她说想问点学习上的问题，我正辅导她呢。手机可能没电了，您别担心。”

        她的动作生涩得近乎青涩――偶尔牙齿不小心刮到，我低一声，她就吓得停下，抬用水汪汪的眼睛看我，像在问“哥哥疼不疼”。我了她的发旋，低声哄她：“小米真乖……继续……哥哥不疼……很舒服……”

甜味。吻到她呼彻底乱了，我才稍稍松开，额抵着她的，低声问：

        她先是伸出小，极轻地了一下端，尝到那咸涩的味时，眉轻轻皱了皱，却很快舒展。接着，她张开小嘴，努力住前端。口腔温热而，笨拙却认真地卷着冠沟，试图找到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