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椅背上，笑了笑。不到二十分钟，敲门声先后响起。

        “进来。”

        门被推开，夏薇薇先走进来。她穿着一件黑色紧shen短上衣和牛仔短ku，外套一件薄风衣，tou发随意披散，脸上妆容jing1致却带着明显的不耐和愤怒。看到我，她眼底的火几乎要pen出来，嘴chun动了动，像是要骂人，但最终还是咬牙忍住，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我，等着看我到底要干什么。

        紧接着，李佳佳也到了。她穿着一件低xiong吊带裙，外搭一件pi夹克，xiong前那对ting翘的美ru在灯光下晃得晃眼，长tui笔直。进门看到夏薇薇，她微微一愣――这个学校里出了名的“野孩子”她有印象，没想到今晚也被叫来。

        夏薇薇扫了李佳佳一眼，心底那gu独享的屈辱忽然被冲淡了一些――终于，不只有她一个人成了这个男人的猎物。一种复杂而特殊的感觉涌上来：既有一丝解脱的快意，又有一丝莫名的嫉妒和不甘。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办公桌前，谁也没开口，谁也没坐下，就这么笔直地站着，像两只被bi1到角落的猫，mao发倒竖，随时准备亮爪，却又隐隐知dao，今晚的“发落”，她们逃不掉。

        我目光先落在李佳佳shen上。她站得笔直，吊带裙下的xiong脯因为呼xi而微微起伏，那对ting翘的美ru在灯光下晃得晃眼。

        “李佳佳，”我声音平稳，却带着冰冷的威严，“你霸凌孟晓晴的事情，我已经掌握了全bu证据。厕所里堵人、辱骂‘大nai牛’、扇耳光、bi1她脱衣服拍照……视频、录音、目击证人，全都有。”

        李佳佳的脸“刷”地白了，笑瞬间僵住，嘴chun微微颤抖。

        我打开抽屉，拿出一叠打印好的照片和录音转录文本，扔到桌上。照片上清清楚楚：唐诗诗被围在教室里被辱骂，眼睛红zhong，李佳佳的手高高扬起，脸上的表情狰狞而兴奋。

        “gen据校规，校园霸凌情节严重者，直接开除学籍，并上报教育局。你的大学志愿、档案、未来……全都会因为这条记录毁于一旦。你父亲的公司，也会因为女儿的负面新闻受到影响。”

        李佳佳的呼xi彻底乱了，xiong脯剧烈起伏，那对美ru在吊带裙里晃得更厉害。她终于慌了，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去，声音尖锐却带着颤抖：“你……你不能开除我！我爸会找关系的！他认识教育局的人！你敢动我试试！”

        我冷笑一声，靠回椅背：“你爸的关系，我比你清楚。但这事一旦上报，就不是关系能压下来的。你可以试试，看是你爸的面子大，还是法律大。”

        李佳佳的tui一ruan，差点站不稳。她咬紧下chun，指甲掐进掌心，眼睛里终于涌上恐惧和绝望。傲慢的外壳彻底裂开，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哭腔：“校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一时好玩……我没想那么严重……求你，别开除我……我爸会打死我的……我不能没学籍……求你了……”

        她说着，shenti前倾，双手撑在桌上，那对ting翘的美ru几乎要从低xiong吊带里溢出来，眼睛红了，却强忍着没让泪掉下来，声音越来越ruan：“我什么都愿意zuo……你想怎么样都行……别毁了我……”

        旁边的夏薇薇一直冷眼旁观，听到这里，嘴角终于勾起一丝嘲讽的笑。

        她心理的反应复杂而微妙：原来这个学校里最嚣张的李佳佳，也会有这么一天。曾经高高在上、欺负人的小太妹，现在像条丧家犬一样求饶。那gu独享屈辱的憋屈，忽然被冲淡了不少，甚至生出一种报复后的快意。

        可同时，她又有一丝隐秘的寒意：这个男人，连李佳佳这种有背景的都能轻松拿nie，那她夏薇薇，又算什么？

        “开除，只是最坏的结果。”我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但前提是，你们得让我满意。”

        李佳佳的shenti猛地一颤，夏薇薇的指尖也无意识地收紧。

        我站起shen，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李佳佳面前。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墙bi，xiong脯剧烈起伏，那对ting翘的美ru在吊带裙里晃得更明显，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慌乱。

        我伸出手，掌心落在她柔ruan的发ding，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指尖顺着发丝往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tou，和我对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睫mao颤得厉害，嘴chun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那双jing1致的眼睛里，恐惧、羞愤、屈辱交织成一片，却又因为刚才的求饶而无法彻底反抗。

        “你知dao该怎么zuo吗？”我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耳mo。

        李佳佳的呼xi彻底乱了，hou咙gun动了一下，脸dan涨得通红，指尖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