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了一切界限，只剩下感和心。

        我低吻了吻她的发，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安抚：“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

        “感觉你瘦了点。”

        林雪凝在我的怀里轻轻发抖，呼乱了一拍。她把脸埋进我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吃了。”

        “没瘦。”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像在掩饰那点被戳中心事的羞涩和感动。她的渐渐放松，原本紧绷的肩线慢慢下来，像终于卸下了一直背负的盔甲。

        我低笑一声，手掌覆上她的腰肢，感受那细腻的弧度，指尖能到肤下微微的颤动：“要多吃点，知吗？别让我心疼。”

        林雪凝没有回答，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声音得像雾气。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我口，长发散落在我肩，像终于找到一个可以稍稍依靠的港湾。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动情不再只是隐秘的试探，而是在这个安静的拥抱里，悄悄地、真实地回应了我。

        我松开手臂，从她后退开半步。

        晨雾像一层柔的屏障，将我们包裹在私密的茧里。

        空气凉凉的，带着的感，路灯最后的余光在雾中晕散成金黄的斑点。

        我们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上细小的水珠，每一颗都像晨般晶莹，映着她冷白肌肤的微光。她的耳那抹藏不住的红，像被雾气晕染开的胭脂，悄无声息地蔓延到脸颊。

        林雪凝没有动，垂着眼，冷白的脸依旧平静如常，那种清冷的外壳仿佛是她天生的盔甲。

        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低垂，长睫在晨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她眼底那点隐秘的波动。

        她极轻地抬眸，对上我的视线，那双丹凤眼如秋水般澄澈，却迅速垂下，像被到般慌乱。耳尖的红晕更深了，蔓延到脖颈的曲线。她咬了咬下，被牙齿轻轻压出浅浅的印痕，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看够了吗？”

        语气还是冷的，像她一贯的风格，清冽而疏离，却带着一点点别扭，一点点……不自然的柔。像冰层下，第一次有人轻轻敲了一下。

        那柔藏得很深，却让我心口一紧。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目光从她颤动的睫到她微微抿紧的，再到那被雾气打的高尾，几缕黑发贴在肩，像墨迹般诱人。林雪凝在我的注视下，睫颤得更厉害，呼乱了一丝。

        她转要走，背影微微僵，纤细的腰肢在运动服下勾勒出清瘦的弧度，高尾轻轻晃动，像在掩饰她的慌张。雾气模糊了她的轮廓，却让我更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心的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