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都告诉你。”

        “好。”

        吻上她的锁骨。

        她脸瞬间爆红，声音带着羞恼：“……嗯。以为自己要死了。”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揪住。所有的调侃、戏谑，全都烟消云散。

        “……海边。”她声音轻得像叹息，“想看日出。想光着脚踩沙子。想……牵着谁的手，一起走很长很长的路。”

        “最讨厌的食物？”

        “最怕什么？”

        房间里，气还在低低嗡鸣。

一丝鼻音，像在回忆一个被尘封很久的糖果盒。我低下，吻上她的。这一次吻得慢而深，尖轻轻描摹她的形，像要把那份甜味都进心里。

        她

        分开时，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却没有躲开我的目光。

        “……香菜。闻着就想吐。”

        “……白色。干净。”

        我继续问，一句一句，像在拼凑一幅完整的她。

        她哭了。

        “……《小王子》。每次看，都会哭。”

        我吻掉她的泪，一滴一滴，像在吻掉她过去所有的孤单。

        “最想对爸妈说的一句话？”

        她的呼渐渐平稳，带着一丝鼻音，像终于卸下所有盔甲的少女。

        她咬住下，睫低垂：“……怕爸妈老了以后没人照顾。怕……我考不好，让他们失望。”

        泪水顺着脸颊进我们的齿间，咸咸的，却又甜得发苦。

        “……以后，你也要告诉我……你的所有事。”

        吻上她的肩。

        我捧住她的脸，吻上她的。这一次吻得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坚强，都吻进我的灵魂里。

        我捧住她的脸，吻上她的右眼角。她的眼睫了，像沾了水的花。

        “第一次来例假的时候，吓到了吗？”

        我继续往下说，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温柔，却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

        “最想去的地方？”

        我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发，声音低哑得像从腔深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的温度。

        她没说话，只是双手环上我的脖子，指尖用力到泛白，像在无声地回应。

        “雪凝……”我声音沙哑，额抵着她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谢谢你……让我走进你的世界。”

        “等寒假，我们就去堆雪人。我们一起雪球，手冻得通红，脸却笑得通红。然后我们回家，冲个热水澡，从早到晚一直爱……不穿衣服，不出门，就窝在被窝里，一整天都缠在一起。你的，我的，分都分不开……好不好？”

        林雪凝的猛地一颤，呼乱了。她把脸埋得更深，指尖用力抓紧我的后背，指甲陷进肤，却不是痛，而是怕一松手，这一切就会碎掉。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眼眶忽然红了，声音颤抖：“……对不起，让你们等了这么久。我会努力的……很快就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了。”

        我低笑，吻上她的鼻尖：“傻丫。”

        我低笑，吻上她的发，把她抱得更紧。

        无声地哭。

        她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安心：

        吻上她的角。

        “最喜欢的颜色？”

        “等高考完，刚刚好是夏天，我们就去海边。”我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像在许下一个神圣的诺言，“光着脚踩沙子，看日出，看日落。海风乱你的发，我牵着你的手，走很长很长的路。晚上我们就住在海边的小木屋里，听浪声，听彼此的心……好不好？”

        “最喜欢的一本书？”

        我心口猛地一缩，把她抱得更紧，吻上她的耳垂，声音沙哑：“那以后，我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