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她，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醒什么：

        我吻她的发，手掌顺着她的背往下，轻轻拍她的肉，那里还红着，留着我刚才的掌印：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又自顾自地接下去，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哭腔：

        她没有力气回答，只是无意识地往我怀里蹭了蹭，鼻尖蹭着我的锁骨，像在确认我还在。

        “兰儿……你今晚真美……前后都被我开了……都着我的……从今以后，你的……彻底是我的了。”

        “兰儿……怎么样，是不是很满足了？”

        “好……兰儿听你的……兰儿……兰儿已经是你的女人了……都给你了……”

        “一开始就说好了……就这个晚上……以后……以后你应该叫我妈了。这段关系……就在今晚结束。”

        她低低抽泣，脸贴在我口，听着我的心：

        “兰儿，你知吗？我其实很早就注意你了。那次家长会，你站在人群里，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却还是那么好看。我就想，如果能把你抱在怀里，该有多好。现在……终于抱到了。”

        “兰儿……累坏了吧？”

        “每天晚上……都要背叛小米吗？我不到……我不到……”

        我没有立刻放开她，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发，声音低而温柔：

        我低吻她的额、鼻尖、，一遍又一遍，低声呢喃：

        她抬起，黑眸里全是泪水和痛苦，嘴哆嗦着：

        她哭着点，双手无力地环上我的脖子：

        我摸着她的发，声音更温柔：

床单上，浸了一大片。

        我把她抱进怀里，让她地靠在我口，轻轻拍她的背，像在哄一个终于睡着的孩子。

        我吻掉她眼角的泪，继续低语：

        “……每天晚上都要吗？”

        “那我以后……是不是得叫你妈了？”

        我顿了顿，声音带上一丝戏谑，却又裹着温柔：

        她没有回答，只是低低息，还在余韵中轻颤。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子和里满是我的，前后都在白浊，像两朵被彻底灌满的花。

        她呜咽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妈……我还想干你。”

        “兰儿，今天晚上……我把你前后都开了……你看，现在都合不上了，还在我的……你说，小米要是知她妈妈被我成这样，会不会吓坏？”

        她一颤，下意识想纠正，却被我接下来的话堵住。

        她的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却坚定地划过。说完，她试图从我怀里抽，却因为双发而动弹不得，只能无力地靠着我，低声重复：

        我抱着她温存，吻她的额、鼻尖、，一遍又一遍，低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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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儿……兰儿也想……想被好好疼……六年了……兰儿好寂寞……”

        “以后不会寂寞了。兰儿，你的小和后庭都被我开发过了，以后……每天晚上，我都会来疼你。想怎么就怎么，想哪里就哪里……好不好？”

        我轻轻抚着她的背，指尖顺着脊椎往下，试图让她放松。她却忽然僵住，声音沙哑而颤抖：

        “别……别告诉小米……兰儿……兰儿对不起她……呜……”

        “兰儿……”

        她地靠在我口，双缠着我的腰，像个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我轻轻拍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在哄一个哭累了的小女孩。她的脸埋在我颈窝，呼渐渐平稳，却还带着细碎的抽泣。

        “结束了……就到今晚为止……”

        “不会告诉她。兰儿放心，从今以后，你和小米都住在我边。房子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不用回农村，不用一个人受苦，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