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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宋秋水感觉口再一次被揪紧了，呼气，气，如此简单的动作现在起来却困难无比，肺像是要被撑破一般。

        “她已经和过去了切割，你也不要一直沉溺其中了。早点振作，对你们两个都好。”

        “你说真的？”

        一开始，他还试图联系过林浩淼。但是，他发出去的短信、消息和邮件，全都石沉大海。直到他拿到录取，宋在宥才告诉他，她搬了家，换了联系方式。

        宋在宥没接话，他迈开长，在屋内环视一圈，四下狼藉，又踢了踢地上倒塌的绿植:“你就打算这样活一辈子？我给你预约的心理医生，你一次也没去过吧。”

        “什么意思？什么叫她不想来？”

        过了一会儿，宋在宥发了一个链接过来。

        离开她和死亡，本来就是同一件事。

        ......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有这样笑过吗？

        两种声音，在他的脑海里不停回响。繁杂、无序，相互搏斗，互相排斥。突然，在某个瞬间，它们为一。

        宋秋水想起来，他们第一次爱的时候，他没怎么前戏，直接了进去，林浩淼痛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还是咬着牙不出声。

        宋秋水的肤似乎晒不黑，在晒得通红的安得烈和棕色肤的曼德拉之间，他才像是那个真正的“白种人”。

        最后一次旅行，安德烈喊上了已经成为他正式女友的曼特拉，宋秋水没有反对。

        然而宋在宥的视线四不在。

        他闭着眼睛感受，卷着沙砾的风呼啸而过。连绵巨耸的山脉，宛如世界心脏。在这么开阔的地方，照理说他的那些烦恼也应该自残形愧，化为乌有

        他点进去，汉字已经变得有些陌生。

        宋在宥的耳被刺痛，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了一些。

        “嗯。”

        对面无言。

        呵，多么冠冕堂皇的说辞。真不愧是他永远“正确”的好大哥。

        “宋在宥，我知你有她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只跟她说句话，什么都不会。”

        “我已经改好了，我不会再伤害她了......”

        金发青年琥珀色的眼睛亮了一瞬。

        手机掉在地上，他无助地捂住脸。压抑的低泣从指间溢出。

        荒漠铺开在眼前，抵达亚利桑那州之后，他们趴在锈迹斑斑的护栏上，看谷底静静淌的科罗拉多河，蜿蜒如一条暗绿丝带，两岸的岩层被夕阳染成金红色，与明媚的加州截然相反。

在眼眶上，疲惫地闭上双眼，重的酒意灼烧着他的胃和口。

        宋秋水支撑不住自己的，背靠着墙，慢慢落。

        “你明明知，我需要的不是心理医生。是她。”

        他想听她的尖叫、呻，于是动得更加狠戾，尽情享用着那张苍白的、汗津津的脸，她柔温顺的丰腴。

        “需要看心理医生的人都这么说。宋秋水，你按照安排去看病，再找个靠谱的人合租。我就帮你问她愿不愿意来见你一面，她的学校今年有来加州访学的项目。”

        为什么不解释，告诉他，她没有抛弃他。

        宋在宥对他说：“她现在很好。你也应该走出来，过自己的人生了。”

        “让我见她一面吧，求求你了。”

        他走到窗边，打开窗，让加州灿烂的阳光照进屋内，宋秋水被刺得眯起眼睛。

        他只能假装自己像一个正常人，认真完成课业、参加派对、野营爬山，偶尔和室友一起开车跨州旅行。

        他都永远见不到她，不能再亲吻她、拥抱她。

        只能看到照片里，她发剪短了，捧着金色奖杯，被一群人簇拥着，笑得很灿烂。

        ......

        “......”

        三人轮开车，一路向南，棕榈树的影子在柏油路上被阳光拉得老长。

        “他”对他说：“她不要你了。你应该去死，活着干什么？”

        “好吵。”他自言自语。

        “你真的问了吗？你告诉她我现在......我已经改好了啊！宋在宥，你不是答应我了吗！我去看医生了，我有在好好吃药，你告诉她了吗？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默认了他的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