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無奈地嘆了口氣。她其實心裡清楚，姊姊這所有的惡趣味、所有的欺負，其實都是在用一種極致偏執的方式在寵她。她也享受這種在姊姊手心裡徹底破碎、再被一點點拼湊完整的快感。

        「好，都聽你的。」沈霄寒眼睛一亮，隨即笑得像隻偷了腥的貓，緊了緊抱著妹妹的手臂。

        她歉、她求饒、她主動迎合那種無理的索取，只為了能讓沈霄寒那顆焦慮的心得到哪怕一秒鐘的安寧。

        「清不敢。」沈清轉過，主動將臉埋進姊姊的懷裡，聲音輕柔卻堅定。「清會一直等著……等著明年的初雪。」

頭的羞辱到體的極限索取。沈清連哭的力氣都沒了，只能機械地、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那幾句求饒的話：

        直到夕陽西下，殘陽將白雪染成了一片悲戚的橘紅。

        沈霄寒看著懷中那幾乎快要失去呼、滿都是自己標記的嬌軀，那狂暴的佔有才終於被一種巨大的、負罪般的憐惜所取代。

        然而，在宗主辦公處裡又是另一番景象。沈霄寒翻開桌上的一本小冊子，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這七天的所有內容，如何把妹妹欺負到哭著求饒的過程全都詳細寫在了紙上。

        「姊姊……清這輩子都是姊姊的囚……隨便姊姊怎麼玩……求姊姊多憐惜清……」

        長歌雪，歲月悠長。

        「你還說！……」沈清俏臉通紅，想起那七天的荒唐，忍不住掐了姊姊的腰一把。「你連祖師爺的丹爐都敢拿來用，要是讓長老院知，你這宗主位子也別坐了。」

        第八日，初雪徹底停了。

        叮鈴……叮鈴鈴……

        「姊姊……鈴鐺……沒了……」

        「明年……」沈清小聲嘀咕。「能不能在和一點的地方進行？」

        神魂鈴鐺的聲音在風雪中迴盪，沈清的意識漸漸模糊，只剩下沈霄寒那灼熱的氣息與冰冷的細鏈。

        寢殿內火爐燒得極旺。沈霄寒親自抱著沈清在溫的浴池中清洗。她動作極其輕柔，避開那些被她掐紅、咬青的地方，眼神裡滿是如水的溫情。

        「明年再給你上。」沈霄寒將她抱出浴池，換上了一柔軟的、不帶任何束縛感的寢衣。她將沈清進溫的被窩，自己也躺了進去，從背後緊緊抱住她。

        她在那種極致的壓迫中，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她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為了承受沈霄寒的這份瘋狂。

        這場瘋狂的禁閉畫下了句點，但這份病態而深沉的愛，才剛剛開始它的下一個輪迴。

        雪殿外，雪過天晴，陽光普照。

        「清……清？」沈霄寒顫抖著手，去妹妹臉上早已乾涸的淚痕。

        「清，明早你又是長老了，但你記住……」沈霄寒親吻著她的髮尖。「這七天裡的每一聲求饒，都是你親口許下的諾言，若是這一年你敢不乖……」

        「宗主，藥廬那邊送來了今日的補藥。」一名親信弟子在門外稟報。

        長歌宗的弟子們發現，閉關了七天的沈長老終於面了。她依舊是一襲白衣勝雪，神情清冷淡然，步履穩健地走進藥廬。除了嗓音還帶著一點點微不可察的沙啞，以及行走間偶爾會下意識縮一下腳踝外，她依然是那個高不可攀的丹藥長老。

        沈霄寒迅速合上冊子，恢復了那副威嚴霸的模樣：「進來。」

        沈霄寒眼眶微熱，她將妹妹脖頸上的項圈取下，在那神魂鈴鐺最後一聲幽怨的鳴響中，緩緩解開了這扣了七天的枷鎖，就連原本的修為都全數還給了對方。

        進來的不是弟子，而是沈清。她手裡端著一碗溫熱的參湯，關上門的瞬間，那副清冷長老的架勢瞬間垮了，有些幽怨地瞪了沈霄寒一眼。

        「而且，這不是為了幫你排解煉藥的壓力嗎？你看你現在的修為是不是更穩固了？」

        「不罰了……乖，再也不罰了。」

        沈清靠在她懷裡，雖然上沒了鎖鏈，但那種心理上的禁錮卻已經深固。她有些不安地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腳踝。

        沈清微微睜開眼，失神地看著她，第一反應竟然還是本能地顫抖了一下，沙啞地呢喃：「姊姊……對不起……清會乖的……別、別罰了……」

        入夜，雪終於停了。

        這聲歉，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了沈霄寒的心。她終於意識到，這場七日的“欺負”，已經把這顆最名貴的丹藥，折磨到了快要碎裂的邊緣。

        「坐不坐位子無所謂，只要能讓清每年這七天只看著我一個人，我就心滿意足了。」沈霄寒一臉壞笑地湊過去，討好地吻著妹妹的鼻尖。

        沈清走到她邊，沒好氣地放下碗，指了指自己到現在還有些紅痕的手腕，甚至從進門時就沒有開口說話，很明顯是在抗議被姊姊玩弄到沙啞的嗓子。

        「清……」沈霄寒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趕緊起把人拉進懷裡。「我那不是為了氛圍嗎？你喊那聲主人的時候，我的心都差點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