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开进酒店停车场，沈沐雨没下车，让宋乾声自己送陈晏回去，大过年的，也不知酒店附近有没有狗仔，沈沐雨最近刚刚因为综艺小火一把，她得爱惜羽，她可不想被拍到跟陈晏深夜同回酒店。

        “我好想她。”

        等宋乾声的功夫司机下车抽烟，沈沐雨点进社交件，用小号偷偷搜自己。

        回酒店路上，沈沐雨坐副驾，宋乾声陪陈晏坐在后排，司机闻见酒味，默默降了降窗，冷风灌进来，得沈沐雨疼，陈晏醉醺醺靠着宋乾声肩膀，突然诈尸说：“沈沐雨。”

        宋乾声点点：“放假一天。”

        但后来他仔细看了看战况，发现该澄清的粉丝都已经帮忙澄清完了，本来就是些故意找茬的小事，不是原则问题，路人误解也不严重，很明显成不了气候，陈惠山索不了，偶尔还跟沈沐雨一起看乐子。

        而且沈沐雨虽然粉丝不多，好在有几个战斗力极强的，之前那些经常在评论区互动的大粉，现在点进主页全是跟黑粉对的转发帖，以那个什么@Margarita为首，每天骂人不带脏字，但是又骂得很脏，程也很专业，控评投诉净化一条龙，最近好像还打算建反黑站。

后座，有雪落进她衣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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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乾声一时没听明白，他纳闷看向沈沐雨。

        沈沐雨和宋乾声双双沉默，司机“啪”一下打开手套箱，掏出一只塑料袋扔到后面：“别让他吐车里。”

        当初陈惠山第一次刷到黑帖，怕黑粉煽动路人情绪，还想稍微控一下风向。

        剧组要节约成本，签约的酒店很廉价，电梯破旧摇晃，爬到高层要爬很久，她跟宋乾声站在一条对角线的两端，她也有点醉了，靠在角落不说话。

        电梯微弱光，沈沐雨懒懒倚墙，轻轻歪凝视着他：“所以……去我房间坐坐吗？”

        最近她冒出来几个黑粉，主页全是她的虚假黑料和锐化黑图，刚开始沈沐雨莫名其妙，陈惠山安她说这很正常，娱乐圈谁能一个黑粉都没有？如果谁没有，那就是还不够红。

        “……”

        有争议度才有热度，程晓诺工作室走的不就这种路线。

        宋乾声不知该怎么接她的话，只好又点了点。继而沈沐雨又：“不过明天上午导演要布景拍空镜，没有我的通告。”

        这戏从开机到现在……两个多月了吧？真辛苦啊沈沐雨，认真工作这么久，也该犒劳犒劳自己了。

        宋乾声结很感，沈沐雨懒得思考，但她好像已经很久没爱了。

        “真好，我们都没放假。”沈沐雨说。

        电梯门关合，电梯里只有她跟宋乾声。

        司机抽烟两分钟回来，没过多久，宋乾声也回来了。

        “干吗？”

        “你们剧组明天放假吗？”她忽然问。

        宋乾声修改了订单目的地，司机重新起步送他们回酒店，他们心照不宣避嫌，到了酒店，沈沐雨在地面下车，司机带宋乾声进了地下车库，明明有那么长一段时间差，结果电梯一直在高层占用，沈沐雨等电梯等了很久，最后她跟宋乾声在电梯里又遇见了。

        他看着沈沐雨，沈沐雨也看着他。不过她没有看他的脸，她的视线落在他结上。

        陈晏跟程晓诺住同一家酒店，跟沈沐雨不是同一家，陈晏住的酒店星级更高。

        灯影从落下，很典型的死亡打光，沈沐雨鼻尖油油的，妆花得一塌糊涂，可宋乾声还是觉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