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雨下手很果断，但还是疼得厉害，陈惠山忍不住呻，感受耳被她插入戳开，有的已经快闭合了，有的勉强好些，耳廓痛感强烈，他抿紧嘴不敢看她，直到听见沈沐雨抽纸的声音，她说：“血了。”

        沈沐雨说：“陈惠河都喝不过我，我怕你？”

        电煮锅沸水翻，陈惠山把包好的饺子下进锅里。沈沐雨愣：“你怎么没回家？”

        陈惠山笑了。手里擀着下一张水饺，他微笑不淡，抬眸看向她：“我跟陈惠河不一样。”

        沈沐雨眨眨眼睛，嘴巴拢圆，意味深长地“喔”一声。

        刷卡推开房间门，屋里亮着，沈沐雨脚步停了停。

        “我订了菜，很快就到，还有酒。”陈惠山好一只水饺，随手放在旁边，“能喝吗？”

        李寒期一整晚没回复消息，第二天没回，第三天也没回。

        他穿着深灰色西装，黑色紧高领衫，这人平常花里胡哨的，突然穿这么正式，沈沐雨有点不习惯，高领衫贴合肌肉，围裙绑带一勒，显得他腰更细了，沈沐雨问：“你怎么穿成这样？”

        能喝吗？

        沈沐雨打量着陈惠山，他擀面的动作很麻利，指甲剪短，平时的手链和戒指都摘了，现在他手指沾着白突突的面粉。

        冬末拍戏一直拍到腊月，到春节前后，剧组只放了一天假。

        沈沐雨望向玄关，看见衣帽架挂着跟他西装同色的深灰西装外套，大概他们商二代家规森严，回家也不能穿得太随意，她点点：“今晚就吃饺子？”

        “疼吗？”沈沐雨问。

        陈惠山说：“没事，你插吧。”

        陈惠山沉默一瞬，如实回答：“有点。”

        沈沐雨着指腹的血，记起他恋痛，她有点好奇：“那……爽吗？”

        陈惠山说：“本来打算回家，就这么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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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本来是想问他怎么会包饺子，刚打算问，她记起从前张兰卿家饭馆前常年摆着“手工水饺”招牌，沈沐雨顿了顿，临时又改成“怎么穿成这样”。

        话音未落，耳针破肉，陈惠山蹙眉一颤。

        “不回去了，”陈惠山说，“今天除夕，给你包饺子吃。”

        陈惠山看见她指尖沾着血迹。

        “……”

        陈惠山要回B城过年，很早订好了机票，沈沐雨嫌假期太短，她懒得回老家，打算留在R城自己过，除夕傍晚收工，剧组大分同事都赶车回家了，有跟她一样留在R城的，张罗着要聚餐通宵，沈沐雨没去，打了辆车回酒店补觉。

        绕过玄关，陈惠山坐在茶几旁，茶几上摆着面板和猪肉馅，他扎着围裙擀面在包饺子。

        沈沐雨没他，她把手机交给陈惠山拿着，转就把李寒期给忘了，她每天兢兢业业拍戏，有时候激素过剩就约宋乾声来睡一晚，三番两次以后，陈惠山习惯了，每次宋乾声要过来，他很自觉地提前回避，他在走廊或者酒店外闲逛放风，偶尔路过便利店，他去买冰镇可乐喝，顺手帮她补一盒新的避孕套。

        陈惠山说：“还行。”

觉得有点麻烦：“耳长住了。插进去会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