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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再待在你边了。”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憋了很久，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温热的眼泪，像强酸一样，瞬间击碎了阿澈竭力维持的冰冷。

        “知夏……”

        他抬起那只残破的机械左手，看着上面的金属骨架，苦笑了一下：

        只有服务风扇的转动声在空气中回。

        她低着，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她没有再哭闹，也没有反驳，只是那样静静地坐在修理台上，沉默得让阿澈心慌。

        机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知夏安静了。

        就在这时，林知夏突然动了。

        “你在说什么混账话？”林知夏猛地抬起，红着眼睛打断他，声音都在发抖，“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怎么可能！你要去哪？”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微颤，却毫不犹豫地抚摸上了他左肩那深可见骨的、着金属和线路的恐怖伤疤。

        “知夏……”阿澈以为她吓坏了，想要伸手去碰她的脸。

        林知夏的猛地一僵，眼泪凝固在睫上。

        她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浅的弧度。

        阿澈完全没有防备，或者说，他本不会对她设防。他高大的躯顺着她的力仰倒在修理台上，错愕地看着跨立在他间的女人。

        “能以‘阿澈’的份，陪你度过这么长时间的安稳和自由……对我来说，已经是神赐般的幸运了。我不能拉着你一起死。”

        “知夏，你本想象不到他们有多强大。我不是神，我只是个带着枷锁的、这座城市的狗。无论我走到哪里，只要有网络，只要有监控，他们就能找到我。”

        他深了一口气，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阿澈看着她，眼底满是自嘲和悲凉：

        他那张冷的脸庞猛地垮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烈的痛苦和不舍。他几乎是慌乱地伸出手，一把将林知夏的紧紧按进自己的怀里，那只完好的右手死死扣着她的后脑勺，仿佛要把她进自己的里。

        手冰冷，坚。

        林知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恐怕已经暴了。”

        “他们一定会通过监控查到我和你的关系。所以，这几天你必须要待在这个屏蔽室里，哪儿也不能去。这里有足够的食物和水，我已经设定好了最高级别的防御程序，等风过去，我会安排人送你出城……”

        她默默地从修理台上了下来，双脚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然后，她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揪住阿澈残破的衣领，用一种完全不符合她型的爆发力，拽着他，生生将他按倒在那张刚刚她坐过的、冰冷的金属修理台上！

        “为了找到你，我刚才强制接入了城市的天网系统。”阿澈抱着她，语气温柔得像是一阵随时会消散的风，却说着最残酷的事实，“那是最高级别的越权调用。我的心代码特征一定会被反追踪系统捕捉到。逃走的智脑……是会被抓回去销毁，或者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