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五番外:平行世界的兄妹二(H)
江云遥是半夜被热醒的。
那种热不是普通的热,是从shenti深chu1涌上来的,一波一波的,像chao水。她翻了个shen,被子踢开,还是热。睡裙黏在shen上,后背全是汗,tui间有种奇怪的chaoshi感,让她很不舒服。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摸床tou柜,摸到了抑制剂,但手刚碰到那个小盒子,她就停住了。
今天是她的发情期。
她知dao的。Omega的发情期每个月一次,像时钟一样准。以前每次都是自己打抑制剂,咬着牙忍过去。但这次不一样――这次,她不是一个人了。
她和哥哥在一起了。
她把抑制剂推回去,缩回被子里,咬着嘴chun,听着自己的心tiao。
要不要叫他?
她想了很久,脸越来越tang,shenti里那gu热越来越压不住。tui间shi得厉害,内ku黏糊糊的贴在shen上,难受得要命。她翻来覆去,最后把脸埋进枕tou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
门忽然开了。她吓得抬起tou,看见江云舒站在门口,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里亮得惊人,直直地看着她。
“遥遥?”他的声音有点哑,“你怎么了?”
她看着他,心tiao快得像打鼓。
“我……”她开口,声音ruan得不像自己的,“我发情期到了……”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Alpha的信息素对Omega的发情期最min感。她一说,他就感觉到了――那gu属于她的、平时淡淡的香味,现在变得nong1烈起来,带着某种让他血ye加速的东西,从门里飘出来,钻进他鼻子里。
他站在门口,没动。
“抑制剂呢?”他问,声音更哑了。
“不想打。”她说,从被子里lou出半张脸,眼睛水水的,看着他,“哥哥……”
他hou结gun动了一下。
“你发情期到了,不清醒。”他说,像是在说服自己,“我去拿抑制剂――”
她从床上爬起来,被子hua下去,lou出只穿着吊带睡裙的shenti。那睡裙很薄,薄到能看见下面的轮廓――xiong前的凸起,腰间的曲线,还有tui间那块被洇shi的痕迹。她的脸红得厉害,但没有躲,就那么看着他。
“我很清醒。”她打断他,拉着他的手不放,“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她往前凑了凑,离他更近。她shen上那gu甜香直往他鼻子里钻,甜得发腻,甜得让人发疯。
“哥哥。”她喊他,声音ruan得像一滩水,“我想要你。”
他的眼睛暗了。
“你知dao你在说什么吗?”他问,和那晚一样的问题。
她知dao。
“我想要你。”她说,声音小小的,但清清楚楚,“哥哥,我想要你。”
他站在门口,看了她两秒。然后他走进来,关上门。
他的信息素在房间里炸开。雪后松林的味dao,干净,冷冽,但此刻带着一种让人tuiruan的热度。那是Alpha对Omega的回应,是shenti深chu1最原始的呼唤。她被那信息素一冲,整个人都ruan了,差点站不住。
他走过来,接住她。他的手很tang,隔着薄薄的睡裙贴在她腰上,tang得她浑shen一抖。她抬起tou看他,他的眼睛里有火,烧得她心慌。
“遥遥。”他喊她,声音低得不像话,“我怕伤着你。”
她摇tou。
“不会的。”她说,手攀上他的肩膀,“你不会伤我。”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低下tou,吻住她。
那个吻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的吻是轻轻的,浅浅的,像羽mao落在水面上。这个吻是深的,重的,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他的she2tou伸进来,缠着她的,xiyun,tian舐,纠缠。她被他吻得chuan不过气,发出呜呜的声音,但他不放,只是吻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