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说什么，重要吗？”沈馨儿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嘴长在别人上，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我的江燃哥哥，为了几句毫无据的废话，差点被记大过，差点被开除！期中考试就在眼前，你想因为打架被取消考试资格？想让我们之前的努力全白费？”

        江燃抬起，看着那把戒尺，又看着沈馨儿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委屈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眼眶瞬间红了：“馨儿，我……我好想你，这半个月我……”

        空气中微凉的温度碰到的肤，江燃羞耻得浑发抖。他试图并拢双，却被沈馨儿用膝盖住了大内侧，强行分开。

        “那就好。”

        的反应比大脑更诚实。在那冰冷视线的压迫下，江燃的膝盖一，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直地跪在了沈馨儿面前的地毯上。

        “啊――！”江燃发出一声凄厉的

        那是一把戒尺。

        江燃被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说：“是……是因为我打架的事吗？”

        沈馨儿将戒尺在左手掌心轻轻拍打了一下，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在江燃脸上。

        “别……馨儿，别在这里……会被看见的……”江燃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虽然是在自己家里，但这种大白天、无遮挡的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沈馨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但很快被冰冷的怒意覆盖。她伸出手，从茶几下的抽屉里缓缓抽出了一样东西。

        第一下，毫无保留地落下。

        布料摩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江燃的子连同内，被直接褪到了膝盖以下，出了他白皙、紧致，却因为缺乏运动而显得有些单薄的。

        沈馨儿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看来你还没糊涂。我才走了半个月，你就长本事了？高一的学生，厕所抽烟，开黄腔，你就为了几句脏话，跟人动手？江燃，你是三岁小孩吗？”

        “知我为什么一回来就让你跪着吗？”沈馨儿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下一秒，江燃感到下一凉。

        她后退半步，手中的戒尺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馨儿，你……”江燃刚想开口询问，却被沈馨儿那骤然锐利的眼神钉在了原地。

        “既然你不住自己的手，不住自己的脾气，那我就帮你。”沈馨儿的声音在他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意味，“这段时间我不在，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份？忘了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他们说你！”江燃猛地抬起，眼里的委屈化作了愤怒，“他们说你是……是那种女人，说你在外面交学习是被人包养……我忍不了！我不允许任何人这么玷污你！”

        “我说，跪下。听不懂吗？”

        “啪。”

        沈馨儿的动作极其暴且熟练。她一只手死死按住江燃的后颈，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他的校腰带，猛地向下一扯。

        竹制的，约莫一指宽，半指厚，通呈现出一种经过岁月沉淀的深红色，边缘被打磨得光发亮，显然是经常被使用的。

        “刺啦――”

        “现在知怕了？打架的时候怎么不知怕？”沈馨儿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怜悯。

        江燃只觉得背后的光线被遮挡，一压迫感袭来。他想回，沈馨儿的手却按在了他的后颈上，强迫他低下，脸颊贴在冰冷的地板上。

并没有任何前戏铺垫的客厅里，这个命令依然让他感到巨大的羞耻和震惊。

        “啪！！！”

        然而，沈馨儿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一丝感动都没有。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江燃，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可是……”江燃还想辩解。

        “我没忘……馨儿，我没忘……”江燃的声音开始颤抖，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

        这个高度，让他必须仰视她。

        他吼得声嘶力竭，脖子上的青都爆了出来。这是他的逆鳞，是他哪怕拼了命也要守护的白月光。

        “没有可是。”沈馨儿站起，绕过茶几，走到江燃后。

        “回答我的问题。”沈馨儿打断了他，戒尺猛地指向江燃的鼻尖，距离只有几厘米，“不要说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