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吐出這兩個字,聲音低沉得可怕,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他感覺到懷裡的
體因他的拒絕而再次僵
,便更用力地抱緊她,不給她任何退縮的空間。「妳必須去,像平常一樣。」
他稍稍拉開距離,盯著她震驚而受傷的雙眼,眼神深處是他刻意掩蓋的、冰冷的計畫。他不能讓她躲起來,那樣只會讓那個男人以為得逞,那太便宜他了。
「相信我,停雨。」他的聲音恢復了幾分溫柔,指腹輕輕撫過她蒼白的嘴
。「妳不用怕,也不需要
任何事。妳只要好好去上班,然後等我。我會處理好一切,我保證。從現在起,我會一直在妳
邊。」
他捧起她的臉,輕輕地在她額上印下一個吻,那個吻很輕,卻帶著安撫和承諾的重量。他想讓她從這個吻中感受到自己的決心,感受到他不會讓她再受到任何傷害。
「店長,是吧?」傅以辰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安靜的店內。「我是傅以辰,江停雨的朋友,想跟你聊聊。」
「是、我們文
店的店長??傅大哥,我不去上班了好不好?」
「共有?」他輕聲重複著這兩個字,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嘲諷。「你憑什麼認為,你有資格站在我旁邊,談『共有』這兩個字?你只
待在陰溝裡,而我,會親手把你推下去。」
「妳只需要像以前一樣,
妳自己。其餘的,交給我。」他的聲音溫和而堅定,像是在立下一個神聖的誓言。「妳只需要相信我,相信傅大哥會保護妳,好不好?」
「我今天來,不是想聽你解釋,也不是要跟你吵架。」傅以辰往前踏了一步,距離近到賴君偉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自己,那個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我是來通知你,從今天起,你最好離她遠一點。遠到,妳連呼
到同一片空氣的資格都沒有。」
他沒有等待賴君偉的回應,便自顧自地走到櫃檯前,雙手撑在桌面上,
體微微前傾。那個姿勢帶著無形的壓迫感,賴君偉甚至能聞到他
上淡淡的書紙香和一種令人不安的、冷冽的氣息。賴君偉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半步,臉色有些發白。
「我想,你應該很清楚我們要聊什麼。」傅以辰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毫無笑意的弧度。「關於你對我的……停雨,
了什麼事。」
他緩緩直起
子,雙手插進褲袋,姿态從先前的壓迫變為一種更危險的從容。他環顧了一下這間小而雜亂的文
店,目光最後落回賴君偉
上,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的價值,或者……毀掉它的難度。
隔天午後,文
店裡的冷氣開得很足,
得賴君偉手臂起了一層雞
疙瘩。他正靠在櫃檯上
手機,店門的风鈴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抬頭看去,臉上的笑容在看到來人時僵住了。傅以辰站在那裡,高大的
影幾乎擋住了門外所有的光線,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冷靜,眼神卻像結了冰的湖面,深不見底。
「江停雨是我的。」他的聲音壓得很
「因為……」他頓了頓,尋找著她能理解的、溫柔的理由。「因為妳什麼錯都沒有,躲起來反而像是妳
錯了什麼一樣。我不想讓妳為那個人改變自己的生活,他
不上。」
傅以辰的瞳孔在那一瞬間驟然縮緊,周遭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他抱著她的手臂僵直,內心那
黑暗的佔有慾與暴怒幾乎要沖破理智的堤防。文
店店長……那個他知
的存在。他閉上眼,強迫自己壓下即刻去撕碎那個人的衝動。
他向前一步,氣勢凌厲得讓賴君偉無法動彈。傅以辰伸出手,並沒有碰到他,只是用指尖輕輕拂過他
後貨架上的一排水彩筆,動作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反抗的宣告意味。
更溫和,卻更加堅定,像是在用自己的
體為她築起一
隔絕所有惡意的牆。他將臉埋在她的髮間,深深地
著屬於她的氣息,試圖平復內心那
幾乎要焚毀一切的怒火與好奇。
賴君偉開始鼓惑傅以辰,要跟他共有江停雨。
「說出來,停雨。」他的聲音就在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
感的耳廓。「把妳所有的害怕和委屈都告訴我。不
他是誰,他都會為他所
的一切付出代價。我向你保證。」
「你好像不以為意。」傅以辰的聲音平鋪直敘,聽不出喜怒,卻讓賴君偉臉上的笑容開始掛不住。「不,或許你該笑。畢竟,你碰過了你不該碰的東西。」
傅以辰看著她充滿困惑與恐懼的眼神,心裡一陣刺痛。他不想讓她知
自己的計劃,不想讓她接觸到那些骯髒的算計。他想讓她乾淨地、安全地待在自己的羽翼下,由他來處理所有不堪。
傅以辰幾乎是在賴君偉話音落下的瞬間就笑了起來,那笑意極淡,卻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刃。他眼中的戲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憐憫的、看死人般的目光。彷彿賴君偉剛剛說的不是一個建議,而是一個極其可笑的笑話。
賴君偉那副故作鎮定的笑容,在傅以辰眼中無疑是最直接的挑釁。他那雙冰冷的眸子裡沒有一絲波瀾,只是靜靜地看著賴君偉,彷彿在看一個
樑小丑。文
店裡的空氣彷彿被抽乾了,只剩下壓抑的沉默和冷氣的嗡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