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渊却收回手，：“可以了。”

        “里面或许也伤到了。”他自言自语，指尖抵着的口，往里探进了一个指节。

        陆芊芊明白他指的是哪里。

        “别动。”沈离渊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变快了。

        沈离渊的动作依旧轻柔，但那个位置太过私密，陆芊芊的脸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沈离渊没有深入，只是将药膏涂抹在内入口。那又又痛，药膏的清凉渗进去后，刺痛感明显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混合了舒缓与刺激的感觉。

        “嗯……”陆芊芊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太凉了，也很……刺激。沈离渊的手指蘸着药膏，轻轻涂抹在微红的入口。

        “分开些。”沈离渊按在她心上的手指抠动了几下，“这里更需要上药。”

        连带着陆芊芊都感到一丝空虚的失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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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你夹得最紧的地方。”

        药膏涂在红的肤上，清凉感格外明显。沈离渊的手指沿着大内侧慢慢打圈，从到膝盖，再往回，明明没有受伤的地方也被涂上膏药。

        沈离渊动作一顿。

        她咬紧牙关，别过去，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可不会说谎，沈离渊的指尖每一下涂抹，都像在撩拨她最脆弱的神经。

        他抬起眼看了她一眼，声音里带了点嘲弄：“害羞什么？”手指继续涂抹着，“又不是没碰过。这里，”

        她深一口气，慢慢松开紧绷的肌肉。

        是契的影响。

        好吧，既然是上药，她也没理由反对，若是不顺他意，也不知会发生什么。

        “放松。”沈离渊声音没什么情绪，“这里磨得最厉害。”

        陆芊芊整张脸烧起来，两下意识紧紧夹住了沈离渊正在动作的手腕。

        陆芊芊一颤，想要并拢双。

        “你那里似乎舍不得我离开。”沈离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她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再发出声音。

        她内的幽莲就好像是不满意那么快就结束了一样，原本活跃的灵力转明显滞涩、暗淡了些。

        寄生在她内的幽莲灵力运转都快了几分，似在替她感激主人的恩赐。

        冰凉的药膏涂了上来。

        视线落在床帐上，她死死盯着那里。

        陆芊芊努力说服自己。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觉得舒服。

        陆芊芊咬着，强迫自己放松。药膏渗入肤后，那清凉感开始发挥作用，隐隐的疼痛逐渐被缓解，取而代之的是舒缓的微凉。

        随着疼痛缓解，被过度使用后残留的感开始苏醒，口很快便了起来。她感觉到小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紧紧住了沈离渊的指尖。

        冰凉的手指沾着药膏，落在她手腕的淤痕上。

        指尖抽离时，带出一丝细微的水声。

        沈离渊显然也察觉了。

        陆芊芊浑一颤，手指抓住下的床单。

        手腕、脚踝、腰侧……

        然后，他的手移到大内侧。

        陆芊芊羞耻得想立刻消失。

        药膏感细腻，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和刺鼻的药味。

        他指腹轻轻按在她柔的心。

        她颤抖着，慢慢屈起，一点点分开。

        他的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指腹沿着淤痕边缘慢慢推开，力均匀，一点点将药膏进肤。

        陆芊芊如蒙大赦，立刻爬起来，抓起衣服匆匆穿上。

        又细心涂抹了片刻，正当陆芊芊感觉到快感渐渐累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