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定要小心……”

        “姐姐，你一定要完好无损地回来。如果你出事了……西西也不活了。我们就去见哥哥，好不好？”

        她扶着妹妹瘦弱的肩膀，必须说出那个残忍的决定：

        一颗种子，在这颗破碎的心里，悄悄发了芽。

        少女的眼神里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病态的依恋与恐惧。

        那句“不活了”，像是一把重锤，砸碎了艾瑞尔最后的退路。

        在转离开的那一刻，她没有看到，西西莉亚站在窗帘后，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或者说，注视着她法袍下摆那一点点渗出来的、深色的水渍。

        哪怕被卢锡安玩坏，哪怕被邻国的皇室羞辱，哪怕变成彻彻尾的妇……她也要爬回来。

        “真的吗？”

        西西莉亚了鼻子，虽然恐惧，但还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进去吧，外面风大。”

        “西西，听我说。下周，我要代表教廷出使邻国奥兰多。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很快的。只要完成这次任务，我就能拿到一大笔赏金，到时候就能买到那个据说能治好你的‘生命之水’了。”

        艾瑞尔忍着腹的绞痛，将妹妹送回房间。

        艾瑞尔撒了个连自己都不信的谎。

        西西莉亚把脸埋在她怀里（正好压在那团柔的腹上），眼泪打了法袍：

        她知自己的。

        少女伸出苍白的小手，轻轻抚摸着艾瑞尔的脸颊，指尖冰凉：

        “只要西西能好起来，哥哥……不，姐姐什么都愿意。”

        她知不能任，因为姐姐是在为了她的命去拼命。

        因为她是西西唯一的依靠。

        ――如果我能变强就好了……如果我能把那些欺负姐姐的人都杀掉就好了……

        现在的她，已经是个离不开男人气的容，灵魂也早已不再纯洁。就算脱下这法袍，她也回不去了。

        西西莉亚抬起，眼中满是惊恐，像是被抛弃的小兽。

        但她不能停。

        “离开？去邻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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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你到底在经历什么？

        艾瑞尔温柔地替妹妹去眼泪，尽她自己的心还在因为的出而感到阵阵寒意。

        她抓着艾瑞尔的手开始剧烈颤抖，“要多久？那里……那里很远吗？姐姐还会回来吗？”

        怀里的少女猛地一颤。

        “好。”

        “可是我想让你变回姐姐……”

        “会有那一天的。”

        每一次听到妹妹这么说，艾瑞尔都觉得自己在遭受凌迟。

        “我想看姐姐穿裙子，想看姐姐留长发……我不想让你再当‘亚瑟’了，那个名字像诅咒一样……”

        ――姐姐血了吗？还是……那个味……

        每一次姐姐离开，她都像是在等待死亡的宣判。没有姐姐在边，那些夜晚的病痛、那些关于死亡的噩梦，会把她吞噬殆尽。

        艾瑞尔握住妹妹的手，在心里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