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将哥哥脸上悲伤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那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

        计元摇，胳膊圈住计寅的腰腹，埋在他上闷闷地说：“不想搬，哥是打算以后都不我了吗？我不想这样。”

        夜色将这座城市笼罩，凌晨一点多，门口传来电子锁开门的声音。计寅没有开灯，他脑袋有些昏沉，站在玄关冷静了一会儿才换鞋进来。最近的工作安排得非常紧密，他连续几天飞了三个国家，连助理都不忍心，委婉地提醒老板注意休息。

        贪婪狡诈的小骗子。

        “不跟程述分手，又抱着我不放，计元，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贪心了？”计寅推开她环在腰腹的手，转要离开。计元不肯，从后抱住哥哥，声音还带着哭腔，“哥哥。”

        计元摆摆手，“阿姨你先走吧，我自己来理。”

        阿姨很快离开，偌大的房子变得空空，只剩计元一个人坐在客厅继续发呆。

        她踮起脚，主动环住计寅的脖颈亲吻。

        “计元，说清楚，你要我当你的哥哥，还是……情人？”

        她不说选谁，支支吾吾也没有一个明确的决定，一双眼睛几乎把“我都要”刻在脸上了。计寅长叹一口气，没办法再下心来，毕竟是捧在心尖上长大的人，怎么可能真的不要她？计元这样犹豫，不正是代表他和程述在她心底同样有着无法抉择的地位吗？

        计寅不能闲下来，因为只要脑子空下来，就全是计元的脸。

        袖扣被他随意地扔在门口的托盘，他随手按开墙上的灯，整个客厅都亮了。目光一扫，发现沙发上蜷缩着一个熟悉的影，计元盖着一条毯子正靠着沙发睡得很香。

        当哥哥，那么就会是一个冷淡有礼的兄长，兄妹俩不复从前。

        计元抬起，哥哥的眼神是那样的强势和不容拒绝，她明白，这会是自己的最后一次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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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情人，那么他势必会跟程述争夺，不仅是在床上，更是在她生活的每个角落。

        计元摇，她想清楚了，她舍不得计寅。

        计寅的心又开始密密麻麻地泛起疼，他走到计元边，安静地盯着她的睡颜。

        他还是敌不过，走过去伸手去她脸上的眼泪，“哭什么？搬出去和程述一起住不开心吗？”

        她不选计寅，哥哥也不要她了。

        灯光很亮，计元被刺醒，眼睛后才发现哥哥回来了。她接近一个月没有见他，在家里枯坐了一整天才终于等到。

        一切都在计元的选择当中。

        “哥……”没等计元说话，计寅站起来，声音十分冷淡，“东西收拾好了，打算什么时候搬走？”进来时，他就发现了客厅里靠着墙边摆放的几个箱子。

        计元眼眶发热，咙也像是被棉花住了一样。他们一个月没有见面，第一句话竟然是问自己什么时候离开吗？她抑制不住情绪，像小猫一样哽咽着哭，计寅一回就看到妹妹满脸的泪痕，眼巴巴地望着自己。

        “你选了程述。”计寅的手掌抚摸着妹妹的脑袋，淡淡说。

        “小元，东西我收拾好了，要跟司机说一声上楼来搬吗？”

        计寅回过，拿领带仔细拭去计元脸上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