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小路上,一辆深灰色的轿车停在路边。
车里坐着两个男人,一个秃
,一个留着络腮胡。他们看起来像是在等人,实际上眼睛一直盯着校门口的方向。
「那女的出来了。」秃
说,举起手机假装在看,实际上在拍照。
「穿白裙子那个?」络腮胡瞇起眼睛,「长得还真不错。难怪 Moretti 那么宝贝。」
「少废话,拍完我们就撤。老板只要情报,不要我们动手。」
「知
知
。」
络腮胡正要发动车子,突然发现后照镜里多了一个人影。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车窗就被敲响了。
「嘿,兄弟。」
一个笑嘻嘻的声音传进来。
络腮胡转
,看见一个棕发蓝眼的年轻男人正弯腰看着他,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你们的车好像抛锚了。」Damien 说,语气亲切得像是在跟邻居打招呼,「需要帮忙吗?」
「没有,我们的车好得很——」
话还没说完,络腮胡就感觉脖子上一凉。
一把刀,不知
什么时候已经抵在他的颈动脉上。
「别动。」
另一个声音从后座传来,低沉而平静。
秃
猛地转
,发现后座不知
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古铜色
肤,黑发,眼神冷漠。
Luca,Vincent 的心腹。
「你们是??」秃
刚开口,嘴巴就被一只手捂住了。
Damien 拉开副驾的门,一屁
坐进去,顺手把秃
手里的手机抢过来,看了一眼。
「拍得不错。」他说,翻了翻相簿,「哇,还
多张的。这个角度不错,这张有点糊??噢,这张拍到她喝咖啡,
可爱的。」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评价朋友的摄影作品。
但他的眼睛一点都没在笑。
「Moretti——」秃
认出他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嘘。」Damien 把食指抵在嘴
上,「小声点。校园里人多,吓到学生就不好了。」
他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然后侧
看着秃
,笑容依然灿烂。
「走吧,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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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
洛杉矶郊区,一间废弃的汽车修理厂。
这地方已经荒废很久了,杂草从水泥地的裂
里长出来,生锈的工
散落一地,空气里有
机油和腐朽混合的味
。
秃
和络腮胡被绑在两张椅子上,嘴巴被胶带封住,眼睛里满是恐惧。
Damien 站在他们面前,脱掉了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像是在
热
运动。
Rico 站在他
后,手里拿着一个工
箱。
Luca 靠在门边,双臂环
,冷眼旁观。
「好了。」Damien 拍了拍手,「我们来玩个游戏。」
他走到秃
面前,一把撕掉他嘴上的胶带。
「规则很简单。我问,你答。答对了,没事;答错了,或者不答??」他侧
看了一眼 Rico 手里的工
箱,「我的朋友会帮你『提示』一下。」
秃
咽了口口水:「我、我什么都可以说——」
「很好,我喜欢听话的人。」Damien 在他面前蹲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像是在跟小孩说话,「第一个问题:谁派你们来的?」
「M-Marchetti?? Salvatore Marchetti??」
「他在哪里?」
「我不知
!我发誓我真的不知
!」秃
急了,「我们只是底下的人,他不会告诉我们他住哪??我们只是接到命令,让我们跟踪那个女孩,拍照,回报她的行踪??」
「回报给谁?」
「一个叫 Bruno 的人??他是 Marchetti 的手下??」
Damien 点点
,像是在鼓励一个答对问题的学生。
「很好,继续。你们跟踪她多久了?」
「三、三天??从周一开始??」
「除了跟踪,还有其他任务吗?」
秃
犹豫了一下。
这个犹豫被 Damien 捕捉到了。
「嗯?」他歪了歪
,笑容不变,但眼神冷了下来,「你在想要不要说实话。我建议你想清楚。」
秃
的额
上渗出冷汗。
「??他们说??如果有机会的话??」
「如果有机会的话?」
「??吓吓她。」秃
闭上眼睛,像是在等待宣判,「让她知
有人在盯着她。不用伤害她,就是??让她害怕。」
Damien 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