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我崩溃的是，那上面漉漉的，沾满了我内的爱、白浊的兽，以及……我那被撕裂的女血。

        滴答。

        一滴混合着血丝的粘稠，顺着那昂扬的端坠落，正好砸在我的鼻尖上。

        “唔！”我想要后退，想要呕吐。

        但山羊没有给我逃避的机会。它再次上前一步，将一只沉重的前蹄直接踩在了我的后脑勺上，迫使我的无法转动，只能微微仰起。

        那大、腥臭的阴轻轻拍打在我的脸颊上，那的温度让我本能地想要瑟缩，但我后踩着颅的蹄子却让我退无可退。

        它在我面前晃动，带着那令人作呕的雄麝香味。

        我的嘴颤抖着，在恐惧和求生本能的驱使下，我竟然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主动迎合了上去――不是因为想要，而是因为我知，如果我不张嘴，它会像撕裂我的下一样撕裂我的脸。

        当我的嘴碰到那紫黑色的时，一复杂的、令人反胃的味瞬间冲入鼻腔。

        那是它烈的膻味，混合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我瞬间意识到那是什么――那是我刚刚出的女血。它迫我吞下的，不仅是它的望，更是我自己破碎的贞洁。

        “唔――！”

        山羊没有任何怜悯，趁着我张嘴的瞬间，腰猛地一。

        那巨大的肉瞬间满了我的口腔，暴地开了我的牙关，直直撞向我的咙深。

        “呕……”

        强烈的异物感让我本能地干呕。我的意识深在那一瞬间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咬下去！咬断它！

        但这个念刚一冒，就被之前的暴力交带来的极致恐惧给粉碎了。我看着它那双残忍的绿眼睛，弱得像一滩水。我不敢咬，我甚至不敢让牙齿碰到它一点点，生怕激怒这野兽招致更可怕的惩罚。

        于是，我只能屈辱地大张着嘴，任由它把我的口腔当成第二个发的孔。

        那狰狞的官太大了，它将我的两腮撑得几乎透明，脸肌肉因为过度的扩张而酸痛变形。

        山羊开始动腰。

        每一次推进，那糙的冠状沟都刮着我的上颚，带来一难以忍受的窒息感；每一次深入，都蛮横地挤压着我的咙，堵住了所有的空气。

        “咕啾……咕啾……”

        唾因为无法吞咽而大量分，混合着它那东西上残留的、我的爱和血丝，顺着我的嘴角下来，滴在我的下巴和脖子上。

        那味太恶心了。腥臊、苦涩、咸腥……我在被迫品尝这一夜所有的罪证。

        我感到胃里在剧烈翻腾，想要呕吐，却被那堵在咙里的肉生生压了回去。我只能在绝望中，被迫出吞咽的动作，将那些肮脏的混合一点点咽下肚。

        刘晓宇就在我对面。

        因为角度的关系，他看得到一切。

        他看到我那张曾经只对他微笑的脸，此刻正因为着一巨大的兽而扭曲变形。他看到我的脸颊随着那畜生的抽插而一鼓一缩，像是一个贪婪的妇在全心全意地侍奉着她的主人。

        他看到我的咙因为被迫吞咽而上下抽动，看到那些浑浊的顺着我的嘴角淌。

        这一刻，对他而言比刚才的强暴更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