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准时唤醒了尘埃。

        我低下，借着晨光，看着自己手臂上光、没有伤口的肤，又看了看大内侧那虽然干涸但依然黏腻的痕迹。

        我不敢去想象，如果我带着这洗不掉的公羊气味、带着这满被标记的印记逃出去，我能去哪里？我又有什么脸面，去面对那些干净、正常的人？

        我撑着地面坐起来，惊恐地感受到自己的发生了某种质变――我的腰肢变得更，大肌肉更能支撑长时间的张开姿势。甚至在某种奇怪的本能引导下，我似乎已经“学会”了如何调整姿势、如何合节奏来减少痛苦。

        这一次，送进来的竟然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上面甚至还撒了一点盐巴。

        这个谷仓，虽然是囚禁我的地狱，却也是这世上唯一见过我最淫乱、最肮脏的样子，却依然愿意喂养我、不会嫌弃我的地方。

        我喝光了最后一口粥，甚至干净了碗底。这一餐的热量，足以支撑我度过漫长的下午。

        这个数字在生理上是一个临界点――它会让我的生腔始终保持在一种充血、胀、无法闭合的状态，但又不会造成严重的撕裂伤。

        回想起试图逃跑的那天破纪录的“十八只”，我第一次意识到：我竟然没有血，也没有抽搐昏厥。我可以承受更久的时间，可以接纳更多的山羊依次进入，甚至还能分来迎合它们。

        我就像一个被准控制的容。它们既要最大化地使用我，又要保证我这能长期可持续地运作。

        在这段空隙里，我赤地靠在墙边，像件被暂时搁置的工。我看着阳光在地板上移动，感受着内那被撑开后的异物感慢慢消退，然后又在下一次门开时，重新好准备。

        中午，门再次被开。

        又是四只。

        我的呼变得平稳深长，甚至连心的节奏，都能下意识地调节到与这个环境同步。

        可是……那个念，就在昨晚妹妹那声凄厉的尖叫声中，被彻底掐灭了。

        既然已经适应了这里，那就让心也留在这里吧。

。那些被反复侵入、剧烈摩的私密位，如今只剩下一种钝钝的酸胀感，而不再是那种撕裂般的锐痛。

        这是人的。绝对是。

        越是强韧，神就越是绝望。

        我已经不再想逃了。

        最后那几个小时，我几乎已经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了。我的意识飘在半空，看着下面那个女人机械地摇晃腰肢，看着她像某种冷血动物一样，甚至在被进入时发出

        但越是这样“耐用”，我的心就越沉入深渊。

        这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一种为了生存而产生的、可耻的“自我训练”。

        讽刺的是，我现在的力完全恢复了，甚至比刚被抓来时还要好，足以支撑我再次尝试逃跑。

        我熟练地跪伏在地，双手撑住地面，调整呼，让形成一个最省力的三角支撑结构。当它们依次进入时，我甚至不需要刻意去忍受，内的肌肉已经学会了像记忆海绵一样，自动适应它们的形状与节奏。

        但我并没有感到那种会致死的痛苦。因为每只山羊之间，都留出了大概半小时到一小时的空隙。

        全天加起来，大概是十只左右。

        吃过早饭，排完毕，上午的“工作”正式开始。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沉闷的撞击声和早晨清冷的空气。十几分钟一只，结束后立刻换下一只。三只结束后，我的只是微微发热，甚至没有感到太多的疲惫。

        我端着那只脏兮兮的不锈钢碗，手在颤抖。

        三只负责“晨间任务”的公羊走了进来。对于这固定的开场，我早已没了惊慌。

        下午的节奏比较缓慢，三只山羊陆陆续续进来。

        我知，在我不曾踏足的牧场另一端，一定有和我一样的人类，正在被驱使着生火、淘米、煮粥。我们都在活着，都在为这群动物服务――他们负责生产，而我负责繁衍。

        这种“适应”让我感到深深的恐惧。因为我明白，每一次不再感到疼痛，就意味着我又离“原来的李雅威”远了一步。

        我真的很健康，但也真的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