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我察觉到一种诡异的变化――它在看我。

        起初，我还在习惯地等待其他山羊的接近――那种被轮使用的混乱，反倒曾成了我熟悉的安全感。可现在，它们却像被驱散了一样，只敢在远低咀嚼干草，偶尔敬畏地抬望向这边，却不敢越雷池一步。

        在一次漫长的交结束后，它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俯下，用糙的细致地舐我的下腹与大内侧。那动作温热、反复，甚至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耐心。

        那十几天独占的、高强度的交，就像一场漫长的洗礼，让我的被那只老羊强悍的节奏彻底唤醒。我的肌肉、我的神经，早已习惯了那种极致的填充与撕裂。

        我的脑海中，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一张人类的脸孔。刘晓宇的影像，那些曾经温馨的誓言，早已被这无休止的、强悍而准的交彻底冲刷和替换。

        我对着那些平日里不敢靠近的公羊，发出了几声带着渴求的、低低的呜咽――我只是想确认，是不是除了它，我还能被别的什么东西填满。

        我只能感觉到它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只都更有力、更深、更侵略。它每一次进入，都仿佛是一把的刻刀，要把我这内，重新刻成只属于它的形状。

        有一回，趁着它不在，我故意对着远的羊群翻过，双膝跪地，将赤的高高翘起，慢慢塌下腰，摆出了那早已刻入骨髓的求欢姿势。

        从那以后，它常常在夜里回来。

        几天后，这种占有变得更加明显。

        一种――“只有它的绝对支，才能平息我里这无法遏制的火焰”的错觉。

        那一刻，我的心口莫名一紧，一巨大的羞耻感夹杂着战栗涌遍全。

        可结果是，所有的山羊都像是闻到了什么可怕的味，退得更远了。

        每天，只有它会走进这片专属于我的领地。

        而更可怕的是――我的在为得不到满足而痛苦的同时，居然感到了一种被“专属”的安稳。

        它在我的子口、我的大，留下烈的、只属于它的气味。

        在这种饥饿的驱使下，我了一件让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事。

        然而，当那熟悉的、混杂着泥土与雄麝香的威严气息将我笼罩时，我的膝盖终究还是慢慢弯了下去。那不再是被迫的屈辱，而是一种仿佛被召唤般的顺从。

        在那之后的十几天里，我的世界仿佛被清空了，只剩下了它。

        那双横瞳里不再是单纯的兽，而像是在观察一件珍贵的、正在适应它的收藏品。每当它靠近，我都会本能地屏息，那种压迫感让我恐惧，却又在恐惧的深，带着某种令人心惊的……安定。

        它在清理其他气味。

        我知这很荒唐。可在这片被人类文明遗弃的土地上，哪怕是被一山羊选中、被它圈禁，也让我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归属感。

        也就是从那时起，其他山羊彻底不再靠近――它们闻到了那位“王”留下的印记，那是不可碰的禁令。

        不再是狂暴的侵犯，有时它只是安静地伏在我边，用那一厚重的温我。有时它会凑近，用的鼻尖轻轻

        我忽然明白，它是在宣示主权。

猛然加速，呼发紧，大内侧下意识地紧绷。

        它在向整个羊群宣告：这个雌，是我的。她肚子里即将孕育的，也是我的。

        我惊愕地抬，却发现那只额有着黑焰印记的公羊正立在远。它没有愤怒，目光沉静如水，像是在注视自己的领地，又像是在无声地警告。

        这十几天，是它对我进行“格式化”的过程。

        不是为了抗拒，也不是为了迎合，而是一种早已被这一周的暴力植入骨髓的服从感――只对它，只对这只额有着黑焰印记的王。

        那种被持续使用的“安稳感”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像是饿了三天三夜般的――饥饿。

        而现在，随着它确认了我的“归属”，频率突然减少。这种骤然的冷落，让我的陷入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焦躁和空虚。

        我起初以为那只是它的习惯，可随着时间推移，我意识到它每天都在重复这个动作。

        我就这样，在它的独占中，度过了在这个谷仓里作为“人类”的最后十天。

        我的间总是于一种尴尬的中，黏腻，内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渴望着被某种沉重的重量填满、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