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得太晚了，刘晓宇。你的所谓“救赎”，对现在的我而言，只是一种虚伪的侮辱。

        他以为还能救我？不，他什么也不了。他能带走的只有那个名为“李雅威”的旧影，但那个女人早在第一次被压在草堆上时就已经死了。

        我看着窗外那个瑟缩的人影，心中涌起一混杂着恨意的快感。

        我恨他为什么现在才来，为什么偏偏要在我最狼狈、却又最沉沦的时刻出现。我恨他用那种眼神看我――仿佛他还站在“人类”的德高地上审视我，仿佛我还是那个会因为羞耻而脸红的妻子。

        看清楚了吧？这里没有什么受害者。

        只有一个不知廉耻、沉溺于兽的雌。

        可刘晓宇，你知吗？其实我早就怀孕了。

        就在我被关进这里的第一个月，在你只能像只老鼠一样躲在牛棚里苟活的某个夜晚，我就已经怀上了它们的种。这本不需要你的同意，这是比你那张废纸般的结婚证更真实的生命延续。

        你已经输了，刘晓宇。你输得一无所有，甚至连在基因层面上都被彻底淘汰了。

        我的里，已经有了它们的东西。

        那不是人类胎儿那种温吞的动，而是一种极侵略的异样感。那个小东西正贪婪地在我子上扎，每天都在向我的腹腔深蔓延。那种温热、甚至带着点刺痛的“寄生感”，时刻都在提醒着我：我是山羊们的母，是这座农场神圣的繁工，而不再是你刘晓宇那个只会家务的“妻子”。

        我已经彻底被它们的种子占据了。

        我恨你。我恨你此时此刻眼中还残留着那种恶心的“怜悯”，恨你还在心里幻想所谓的“救赎”，以为把我拉出这个泥潭我就能感激涕零。

        别梦了。我早就沉沦了――不是被迫，而是主动地、清醒地沉沦。

        不，甚至可以说，我在享受。

        我的子已经属于它们。怀孕仅仅是个开始，接下来还会有更多――分娩、哺、发情、再次受孕、再生育……直到我彻底老去，或者干脆死在这座充满味的仓库里。

        这难不比你许诺的那个虚无缥缈的“白偕老”更真实吗？这才是永恒的命运。

        我不需要你，刘晓宇。

        我需要的，是后的它们，是这一场又一场能将我填满、让我延续的交。那是我如今存在的唯一意义。

        黑焰终于在一阵颤栗中退开了。但我没有休息。

        看着窗外那双绝望的眼睛，我主动调整了姿势。我将满是汗水的脊背压得更低，把屁向着后方那些躁动的公羊群翘得更高。

        随着我的动作，一稠的白浊顺着大内侧落，滴在肮脏的泥土地上，汇聚成一滩刺眼的痕迹。

        我就这样用最直接、最下的方式，向你展示真相――展示我是如何被异种彻底征服，并以此为荣的。

        我不为了羞辱你，我只是不在乎你了。过去的文明、德、羞耻，早就随着这一次次的灌注，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我已经成为了它们的一分。闭上眼，我只听得见四周此起彼伏的重息声，那是属于野兽的渴望。

        黑焰终于退开了，但我并没有合拢双。口因为剧烈的息而大幅起伏，汗的房在闷热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感，四周公羊们出的腥热鼻息扫过立的，带来一阵阵电般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