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传来的、其他女人被交时压抑的呻，都被谷仓厚重的木墙隔绝成了模糊而遥远的背景音。

        林月依旧靠着墙，她的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中。但我知，她那双眼睛正带着疑问、恐惧，甚至一丝病态的渴望，焦灼地盯着我。

        她需要知答案。她需要知，眼前这个曾经和她一样的人类女，她的“导师”，究竟是怎样一步步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你很好奇，对吧？”

        我没有看她，而是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声音沙哑：

        “你很好奇，为什么我一个和你一样受过教育、有着正常尊严的女人，最终会选择跪在地上，成为公羊们的玩物和帮凶，是吗？”

        我没有等她回答，直接抛出了这个心问题。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艰难地点了点。

        “你想知，一个背叛了同类的叛徒，是怎么炼成的。”

        我嘲讽地笑了笑，伸出手指，指了指她腹下垫着的那团污糟的布料――那件已经被泥土、和羊水浸透的深蓝色夹克。

        “那件外套，是我丈夫的。”

        林月的猛地一僵，她下意识地低看向下，仿佛那件衣服突然变得。

        “你看了我的现状，又睡在我丈夫的衣服上，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林月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拒绝。她抬起，用一种祈求的目光看着我。在那一刻，她不是在听八卦，而是在寻求一种“死缓”的判决书。

        “我和你一样，曾经是别人的妻子，有着原本幸福的生活。”

        我换了一个舒服点的姿势，让沉重的肚子靠在草堆上，眼神变得飘忽：

        “不过，我和刘晓宇――也就是这件衣服的主人――才刚刚结婚。我们来到这片山区的时候，份是游客。”

        我深一口气，谷仓里那烈的和腥臊味涌入鼻腔。这味让我的记忆瞬间变得鲜活起来，仿佛把那个改变命运的时刻，再一次生生地拖到了眼前。

        “我们当时……是在度蜜月。”

        说出“蜜月”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感觉像是在讲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

        “我们被抓的那一刻，他就在旁边。他就跪在那儿，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那个男人，刘晓宇。”

        我的声音变得冰冷而空，像是在描述一件死物：

        “当我被几公羊死死按在泥地里，第一次被强行分开双、遭受轮的时候，他就在我面前。他看着我哭喊，看着我挣扎，看着我的血和眼泪了一地。”

        林月猛地捂住了嘴，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抽气声。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怜悯，那种感同受的恐惧，只有同样经历过地狱的受害者才能理解。

        “从那时候起，他看我的眼神就变了。”

        我继续讲述，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把结痂的伤口重新撕开，带着一种尖锐的自嘲：

        “不再是爱，不再是心疼，甚至不再是看一个‘人’的眼神。取而代之的，是嫌弃，是惊恐。”

        “因为我的被它们占有了，因为我被野兽‘弄脏’了。在他那可怜的、传统的男自尊里，我已经变成了一个不洁的‘破鞋’，不值得他再用人类的感情来对待。他觉得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