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在巡视领地时，难免会沾到污秽。作为主人最珍贵的‘货物’，也是未来的容，你必须负责保持它的洁净和舒适。记住，它的舒适，就是你腹中孩子的安全。”

        我没有给林月任何思考或拒绝的机会。

        我从边的草堆里抓起一小块糙的破布，一把抓过林月冰凉的手，将那块布强行入她的掌心，然后用力合拢她的手指，她握紧。

        “去。”

        我指了指黑焰那充满雄气息的后和下腹，命令：

        “跪着过去。用你的手，帮主人清理干净。你要把它当成你的保护者、你的神，而不是野兽。”

        林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这个命令不仅仅是劳役，更是神上的强暴。这要求她主动、卑微地去碰、去服侍这个曾经强暴过她、也是她噩梦源的施暴者。

        她僵在那里，嘴剧烈地颤抖着，咙里发出细微的“咯咯”声，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但她不到。

        她腹中那个沉甸甸的孩子的重量，像是铁锚一样把她定在原地；而我死死盯着她的目光中，那不容置疑的狂热与警告，更是切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黑焰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它出一重的鼻息，蹄子在地上轻轻刨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这一声，吓得林月浑一抖。

        “如果你拒绝，或者让主人等太久，它会不高兴的。”

        我凑到她耳边，冷酷地提醒，声音极度压抑，带着一种倒计时的紧迫感：

        “主人不高兴，后果你是知的。想想那个小姑娘的话――你想让你的女儿也能活下来吗？那就去讨好它！”

        林月的晃了晃，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骨气和力量。

        她咬着毫无血色的嘴，拖着那沉重的孕肚，用尽全的力气，膝行着向前，一步步爬向那座矗立在她面前的黑色肉山――黑焰。

        她那双曾经也许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此刻带着极致的屈辱和剧烈的颤抖，慢慢伸向了主人那沾满泥土和草屑的。

        她不敢抬直视那双金色的兽瞳，只是卑微地低着，用指尖极其小心、极其顺从地，开始拭那巨兽强壮的和下腹。

        指尖碰到糙兽和温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她肩膀的剧烈耸动。

        她没有哭出声，但她的灵魂在那个瞬间崩塌了。

        她正在用这种自我献祭式的服侍，完成她对生存本能的最后一次妥协，也切断了她回的最后一丝可能。

        黑焰没有动。它只是居高临下地低着，着重的鼻息，用一种审视私有财产的冷漠目光，看着这个匍匐在脚下的雌人类。它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份卑微的服侍，就像享受贡品。

        当林月颤抖着手，摘下最后一片草屑，完成这个动作后，她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彻底在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