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轻抚自己饱胀得发的房与紧绷的腹。我能感受到一古老、原始而强烈的召唤正在内复苏，那是母兽对即将落地的幼崽的感应。

        我的，已经完全准备好完成这个使命了。      只要这新生命落地，无论它是什么，都将是新秩序的开始。

        终于，时刻到了。

        那是在一个雨停之后的深夜。

        经过几日的休养，我虽然已能缓慢行动，但前那对巨大的在空气中变得异常感，每一次布料的摩都带起一阵钻心的涨痛。

        我本在浅眠，却突然被腹中一声仿佛骨骼错位的闷响惊醒。

        紧接着，是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哗啦――”

        毫无预兆地，水般的羊水自下轰然涌而出。      那本不像人类分娩时涓涓细般的破水，而是一次决堤般的宣。

        浑浊、温热且带着烈麝香腥气的瞬间冲破了最后一防线，浸透了我的下，遍了下的草褥，甚至滴答滴答地淌到了泥地上。

        柴屋里瞬间弥漫开一仿佛屠宰场与繁场混合的味。

        就睡在隔的阿禾被这巨大的动静惊动。      她披着衣服冲进来，看到满地的和我惨白的脸色，瞬间慌了神。她连夜抱来热水和布巾，手忙脚乱地跪在我边，声音里带着哭腔喊：

        “娘！爹！快起来啊！！”      “她……她要生了！！”

        阿禾凄厉的尖叫声像一把尖刀，瞬间划破了雨后的死寂。

        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响起，那老实巴交的农妇顾不上披外衣就冲了进来，后还跟着那个一直躲着的老农――他虽然手里提着油灯，满眼惊惧，但在这人命关天的时刻，也只能着守在门口。

        屋内瞬间乱作一团。      昏黄的油灯光影在墙上疯狂动，空气中弥漫着烈的血腥味和羊水的腥气。

        “别慌！快！烧水！拿剪子！”

        农妇大吼一声，镇住了场面。阿禾手抖着去提水、递布，而农妇则一把掀开早已透的被褥，跪在我的双之间。

        她脸上写满了接生婆特有的经验与谨慎，一边按压我的膝盖，一边大声鼓励：“姑娘，听大娘的！深气――用力！已经下来了，我都看见……”

        然而，就在她的手伸进产口，试图去托住那个即将出来的“胎”时――

        她的猛地僵住了。

        那双原本在忙碌的糙大手，像是电般颤抖了一下，停在了半空。

        “这……这……？”

        她迟疑地低声喃喃，声音颤抖得仿佛要被夜色吞没。借着昏暗的灯光，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因为指尖传来的感不对。

        那不是婴儿柔的，也不是圆的骨。      那是两块冰冷的、坚如石的――角质蹄爪。

        “啊――！！！”

        本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甚至没给我更多息的机会。      这一次的缩来得凶猛而暴烈，仿佛腹中的东西早已迫不及待。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