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骨，对着女人的口狠狠一拱。

        “咳――！”

        那沉重的一击让女人吃痛松口，肺里的空气被瞬间挤出。      就在她那一口气没上来的瞬间，阿禾的手指已经无情地将她的上衣彻底撕开，出了那两团丰满、苍白，却在极度恐惧中剧烈颤抖的房。

        “别脱……求你了……阿禾……我是你娘啊……”      她哭喊着，双手试图遮挡自己的：      “我不想被这样对待……我不是你们……我不是畜生……”

        “你是。”

        我蹲下，凑近她满是泪痕的脸。      我的声音在黑暗中冷如铁，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真理：

        “你看着我。再说一遍，你不是。”

        她被迫抬起眼，在那微弱的黑暗中，终于看清了我眼中的东西。      那里没有怜悯，没有人，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黑暗、平静，以及彻底归顺于本能的兽。那是一种已经被灌满、被孕育、被雄彻底支后的般的眼神。

        她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她即将面对的命运。

        她崩溃了。      “求求你们……别让它……别让这畜生……”

        但黑山羊没有耐心听完她的乞求。      它闻到了暴在空气中的雌气息，那是恐惧汗水与成熟肉的混合味。

        它不需要前戏，也不懂得什么是怜香惜玉。      它只是凭借着野兽最原始的交本能，后蹬地，腰猛地一，将那带着腥热黏、粝不堪的肉棒，对着那个干涩紧闭的入口――

        狠狠凿入。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瞬间撕裂了咙。      那种感觉仿佛是被一把钝刀生生劈开。她的全在暴的蛮力下剧烈痉挛，指甲疯狂抓挠着地面，将干草和泥死死满指，直到指尖渗血。

        黑山羊没有丝毫停顿，更没有怜悯。      它只有对子纯粹的占有。      它发出重的息，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将它那巨大的、的凶，强行撞入她那从未准备好的子深。

        “呼哧……”

        黑山羊低低地出一灼热的鼻息，像是在下达最后的命令，又像是在享受猎物濒死般的抽搐。

        阿禾顺从地低下，用嘴吻上了她母亲那张满是泪水与唾的。这是一个充满了背叛意味的、名为“安”的亲吻。

        “别挣扎了，妈妈……”

        她贴着母亲颤抖的嘴角，梦呓般低语：      “你会习惯的……真的。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就像我一样。”

        女人哭着摇，眼泪大颗大颗地过脸颊，混入泥土。但在黑山羊那重的息与野蛮的撞击声中，她的哭泣显得无比虚弱，像是狂风中最后的一缕烛火。

        这场于黑暗中的交持续了很久。      每一次肉撞击的闷响，都是在对旧世界理的一次宣判与决。